第九章孰湖·穷游
从国外浪完了回来还没进城就觉得哪里不对劲。
“多久没下雨了, 感觉干干的。”尘寰嘀咕道。
对,就是干。
鹤城位于南方,气候就没干过, 不时下一场连绵不绝的大雨,回头出门街上跟闹水灾似的。
但现在, 这空气是有段时间没下雨了吧?
狐疑着回到了山庄, 君长青一副焉了吧唧的模样躺在白梅树下的躺椅上, 我惊讶道:“你干嘛去了?”没看花眼的话, 这位的伤势貌似加重了。
“斗旱魃伤的。”君长青有气无力道。
“有旱魃来找麻烦?”那就难怪鹤城的气候怪怪的。
“呃,严格来说是我先找了它的麻烦, 然后它路过。”君长青回道。
我不解:“什么情况?你好好的去找一头旱魃的麻烦做什么?而且, 你旧伤都还好呢。”这是嫌日子太滋润了还是咋的?
“不是我要去找旱魃麻烦, 是早些年有约。”君长青很是无奈的看着我。“本来该你去的, 可你不是浪得不着家根本找不到人吗?我还能怎么办?”
我毫无心虚之感的反问:“什么约?我怎么不知道自己与人有什么关于旱魃的约定?”
“不是你定的,是咱们的同族前辈与人族有约,我创建雪莹山庄时又与人族重申了这项约定。还记得咱们境内那头旱魃吗?就是它,事情也不难, 就是定期给它加固封印。”
哦,我有印像,不过印像最深的不是旱魃, 而是和它关一块的蛟。
将一头旱魃和一头蛟关在一起,相当于将两个超级国际罪犯关一块,也不怕这两只联手,虽然事实也没联手。更令人记忆深刻的是, 竟有人真的遵守画地为牢的规则。这年头对于罪犯, 关的地方若是不够严实, 准跑得没影了, 那只蛟却不然,纯粹画了个圈,连栏杆都没有,它愣是乖乖蹲着了。
“跑了?”我说。
若非没出问题,鹤城的气候也不会如今这模样。
“跑了,一群作死的驴友找麻烦,不小心将它放了出来。”
“收了没?”
“我还没强大能收了那么强大的一头旱魃。”
“那特勤处有的忙了。”我说。
君长青表示赞同的点头。“那头旱魃身上的血腥味,超重的,绝不可能出来后就改吃素了。”
所以特勤处现在一定很恨你。
我问:“那头蛟呢?还在那画地为牢呢?”我还没忘了曾从少凰那听来的消息。
“它啊,应该还在那蹲着吧。”
“真是实诚孩子。”我说。“对了,它叫什么?”话说那家伙虎落平阳应该不会用本名吧?
“特勤处文件里叫它孟嬴大人,不过它说自己是子娴,应该前者是姓,后者是名。”
“孟嬴?这是对人族女性的称呼吧。”
没记错的话嬴是人族古时的姓氏,古老得,貌似就比阿莯的风姓年轻点,一个人若是被称之为孟嬴那不稀奇,但一头蛟被称之为孟嬴,着实罕见。
“据说它是人族养大的,因此有人族的姓氏。”
“既然是被人族养大的,那后来怎么又翻脸了?”若不是翻脸了,我想不出是怎么个罪孽深重然后画地为牢的,话说回来一个真正罪孽深重的罪犯会老老实实的画地为牢?
“发大洪水淹了人族呗。”
我无法想像一头被人族养大的蛟是怎么和人族闹到这份上的。“人族做什么了?”
就算食性三观不合最严重也不过分道扬镳,但那蛟与人族,都闹出大洪水来了,说不是仇深似海,鬼都不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