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正文 不过一妾室
金羡羡看着他夹了一块又一块, 把桌上各种式样的都尝了一遍,偏生嘴里就吐出一句“还行”。果然,就不能对这个贼王八有什么期待。
她耸耸肩。“你慢慢吃, 我出去吃。”看见他倒胃口。
“坐下。”金羡羡刚站起身,秦辙就放下筷子, 臭着一张脸。“好吃。”
金羡羡背地里撇撇嘴,转身重新坐下。
她得意地舀了碗鱼汤。“夫子从小就教导, ”她停了停, 特意看了眼秦辙,再次强调。“做人要诚实。”
“嗯,你诚实。”秦辙难得赞同她,把金羡羡接下来的话直接吓得没了影。
果不其然, 等到了晚上。
秦辙压着金羡羡, 故意报复般吊着她不深不浅, 勾得她心痒难耐。“爽不爽?”
金羡羡愤恨地变了调地连喊几声“不爽”, 秦辙把“做人要诚实”这句话还给她, 恶意地勾了她一晚上,惹得金羡羡最后憋不住地哭了出来才松手。
这样晚上当奴隶, 白天当大爷的日子连着过了小半月, 金羡羡在这一日忽然呕吐得下不了床。
将整只船上的大夫都请过来看了一遍, 金羡羡被确诊水土不服。
原本不会这么严重, 但金羡羡连着几日出去吹风, 饮食也不均匀,导致病症加重,是以出现了现在这种情况。
金羡羡的脸色比上次中箭时还更差,每日躺在床上,不是昏睡就是呕吐, 连东西都吃不太下去。
秦辙让人从天津港另调了一艘官船,当夜直接抱着金羡羡换了船,命令全速前进回京。
金羡羡意识并不清晰,只觉得怀里温暖,她耸了一下鼻子抱紧了人,喊“娘”。
秦辙低头看了一眼金羡羡,唇角抿平。
太医早在下船前就等在港口,随人一起到了秦辙在宫外置办的宅子,看到问诊的是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女子时,就知今日不是一趟好差事。
要知道,大梁皇子在未封王出宫建府前,不得纳妾不得私兵不得上朝议事。虽明面上是这个规矩,但私下里众皇子如何也不得而知。
问题就是,私下的就是私下的,不能转到明面上去。
邹太医心里七转八回,该把脉的还是要把到去,他略一沉思。“这位姑娘近日可是受过大伤?”
“箭伤算不算?”除了这个,金羡羡没受过其他伤。
太医点点头,收回手。“之前的伤还未好全,加上连日劳累,骤然受了寒,一下子身体撑不住,就都涌了出来。”
邹太医起身。“老夫开一个药方,先吃一周,一周后若有好转便可停了,再开些调养身体的药吃半个月。”
秦辙听得不太对劲。“没有好转呢?”
“晚些用过药后,闷着发一晚上的汗,明日转醒后便无大碍。”
听到这个回答,秦辙还算满意,他扭头示意徐九。
屋里只剩下床上的金羡羡,和坐在床边的秦辙。
秦辙盯着床上闭着眼没有丝毫动静的人,想到太医说的话,不由皱眉。“你怎么这么娇气。”
这一路,穿衣服要穿蚕丝和绸缎的,吃东西要吃合自己心意的,手一掐就泛红,动不动就喊疼,甩银子倒是大手大脚。
床上的人还在嗫喏喊“娘”,秦辙若有所思地盯着她看了几秒,起身出去朝徐九吩咐了几句,出了院子。
这座宅子是秦辙置的私宅,为的是出宫办事方便,倒是没成想方便了现在。
南下赈灾一事辗转数月,中途虽出了点岔子,好在秦辙解决妥当。
到乾元殿述完职,秦辙先去了皇后宫里请安。抱着金羡羡下船的事被许多人看在眼里,自然也有人传到了皇后耳里。
“不说说?”皇后不到五十,一举一动却动作缓慢给人一种落暮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