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正文 詹译杰不行
金羡羡做事, 不怕付出,就怕有付出没回报。
对于昨晚的献身,金羡羡自觉还不算亏本。至少秦辙应允了会撤掉那些人, 不过还是会让徐九在明面上跟着她。徐九就徐九吧,总比那么簇簇拥拥一堆人跟着好。
解决了心头大患, 金羡羡心情也变得惬意起来。心情一好,金羡羡就不吝啬给秦辙一些好脸色。
一到晚上, 秦辙又哄着金羡羡重温那夜美梦, 金羡羡困得想死,压根懒得理他。许是前后对比太明显,秦辙心有怨气,阴阳怪气说金羡羡家里怕不是祖传变脸的, 金羡羡安慰自己宰相肚子能撑船, 没跟他计较。
为了迎接金川隆的到来, 金羡羡硬生生做了快一本书这么厚的劄记。
秦辙从来没见过金羡羡对一件事这么上心, 或者说, 对一个人这么上心。
他很清楚,在金羡羡心里, 金家人最重要。即便是詹译杰, 也比不上金家人的万分之一。可他从不知道, 原来被金羡羡捧在心上是这样的待遇。金川隆只不过来一趟京城, 向来在那事上半死不活的金羡羡就前所未有地对他献了身。细看那本劄记, 不仅涵盖京城所有有名的酒楼,竟还细致地标注了每一家酒楼的主打特色,甚至在旁边还有小字记录各色菜肴的色味,是否符合金川隆口味。
秦辙眉眼扫过那本劄记,压下心里滋生出的嫉妒, “嗤”地笑了一声。“不知道的还以为玉皇大帝要来。”
金羡羡正趴在床上翻看香菱给她找的京城游记,闻言就反驳。“玉皇大帝来了也没这待遇。”
她可不是谁都伺候的。
“聪明人就应该知道你现在最应该讨好的人是谁。”秦辙刚从浴室里出来,浑身还澎湃着一股水汽。
金羡羡向他瞧过去时,他正裸露着精壮的胸膛,从衣桁上拿过外袍。察觉金羡羡望过来的目光,他面不改色地回视过去。金羡羡却像触及到了什么不能碰的东西一样,倏地收回视线,利索道:“我是笨蛋。”
“这辈子,在我心里谁也不可能越过我家里人。”金羡羡仿佛自言自语,语气却很重。说不清此刻在怕什么,也许是怕秦辙生出不切实际的幻想,结果最后得不到满足,恼羞成怒。
“詹译杰不行,你也不行。”
秦辙冷笑了声。
他就说了,他现在最讨厌金羡羡这张嘴。
他兀自掀开被子躺了进去,仿佛真的就只是睡觉,金羡羡很不习惯地瞄了他一眼,然后又瞄了一眼。
就在她也准备进被子里睡觉时,一旁的人冷不丁出声。“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金羡羡被他一噎,耳根子后有点发热,强装镇定地开口。“那些反应大家都会有的。”
她娘给她的小册子上写了,那种事做好了,有反应都是很正常的。她不记得原话,但意思就是这么个意思。
金羡羡想反驳秦辙,她和詹译杰做的话,她也会湿漉漉的。但一对上秦辙那双冷漠的眼眸,金羡羡就说不出话了,有些苦能不吃还是不要吃比较好,没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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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天还没亮得彻底,到处都朦胧着一层深蓝的光,屋子外就响起徐九的声音。“王爷,有事禀报。”
金羡羡被吵醒时还恍惚了一下,她闭着眼睛瓮声问。“什么时辰了?”
“还没到卯时,你继续睡。”秦辙的声音隐隐约约,金羡羡听得不太真切。秦辙动作很轻,系过外衣后就出了寝屋。
出屋门的时候徐九不知低声说了什么,惹得秦辙轻声斥责了一句。“慌什么。”
等秦辙离开,金羡羡的睡意也骤然而空。
这是这两年的头一回,徐九在秦辙回寝屋后贸然打扰。心里胡思乱想,她赤脚下了床,走到窗户边扒开窗柩,只能看到秦辙离开的背影。
等天彻底亮透,金羡羡重新睡饱起了床,才问起香菱。“最近外头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香菱不知所以。“怎么了娘娘?”
想到今早天还没亮的动静,香菱猜测缘由。“王爷最近在负责东北向的贪污案,据说牵连的官员不少。”
徐九来通知秦辙时,距离大理寺发现冀州刺史身亡还不到半个时辰。
秦王府前院,秦辙丢了马鞭踏进府里,徐九随在一旁汇报。“仵作那边刚出了结论,已经排除他杀因素,但他一死,福禄寺少卿涉案一事现在就死无对证。”
“冀州刺史本来就是太子推出来的替罪羔羊,死了就死了。”秦辙早就料到这件事不会这么太平。他母后的确说对了一件事,这件事要是做好了,也不是没有好处,但秦辙不打算要这个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