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正文 他甘之如饴
这梦太真, 真到秦辙冷汗沁了一身。
他闭目喘息,当即大步朝外,绕过屏风喊徐九。
守夜的人被惊得屁滚尿流地去喊徐九, 徐九甚至不等系紧衣带就跟着来人出了门。他迅速敲响秦辙寝屋屋门,率先映入眼帘的是负手而立, 站在敞开的窗前的背影。
夜影重重,徐九已经很久没见过秦辙外露的愁绪。
秦辙现在的确还在为刚才那个梦而心绪不平。“恒玉青那边动手了吗?”
来的一路上, 徐九在脑子里将最近的事情都飞速过了一遍, 确认没有任何差错,本以为是京城来了新消息,精神正高度紧绷严阵以待,万没想到秦辙只是问恒玉青。
他松了口气, 正欲回答, 秦辙却已不耐烦, 侧身朝他看了过来。
徐九赶紧道:“暂未, 计划等金小姐一行人离开邯……”
秦辙闭眼, 长吁了口气,径直打断他的话。“把人撤了。”
徐九擡眸瞧了一眼秦辙, 应了一声“是”。
走出秦辙所住的寝屋, 徐九都还处于悬浮之中。所以秦辙把他喊过来, 就只是为了问恒玉青一事。
他微微皱眉, 理智告诉他不对, 但事实好像确实如此。
门口守夜的侍卫见他出来,正欲上前搭两句话,便见徐九挥了挥手。“你下去吧,后面的夜我来守。”
今夜主子有点不对劲,以防来回反复, 倒不如在这守着。
事实果然如徐九所料,不多时,秦辙从寝屋出来。
徐九见状正欲上前,秦辙擡手制止。“我一个人出去走走。”
秦辙径直去了金羡羡入榻的客栈。
月光通过窗柩上的砂纸半明半暗地落在地上,混着黑沉沉的夜色,让人隐约能看出事物轮廓。
今夜的梦太真,真到秦辙产生一种已经发生过的错觉。詹译杰的死让金羡羡心理防线彻底崩溃,若恒玉青再一次死在金羡羡面前,秦辙不敢设想会出现什么后果。
他站在金羡羡床榻一侧,心里第一次生出一股不知所措来。
皇后偏心太子,那皇后的母爱他就不要了,太子视皇位重于他,那兄弟他也不要了,可金羡羡呢,他要拿金羡羡怎么办。眼睁睁看着金羡羡去和别人双宿双飞,光是想到这个画面他就恨不能毁天灭地,天降滔火烧死这对狗男女。
他做不到,也绝不允许。
他褪了狐裘,躺到榻上,如触碰精致易碎的瓷器一般将金羡羡拥在怀里。贴得密不透风的身体开始生出热浪,金羡羡呻-吟了一声欲要翻身那一瞬,秦辙飞快在金羡羡耳后与颈部之间点了一下,金羡羡重新陷入睡眠。
他如小偷宵小般,小心翼翼抱住自己的心爱之物,身体里生出欲望,他小声难耐地喊“羡羡”,没有人回应他。
静谧漆黑的屋子里,男人克制的呼吸声时有时无。
厚重的棉絮之下,起伏律动,由上到下,秦辙的吻小心翼翼地落在少女光洁的皮肤上,如珍似宝。
秦辙觉得自己就像在做梦,时隔两年,重新回到那年初春在山亭下的回眸。
只是这一回,他成功抓住了金羡羡。
少女戏弄的水渍洒在他的脸上,他甘之如饴,饮鸠止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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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大早,金羡羡直愣愣地坐在床铺上,一动也不动。她怀疑自己做春梦了,因为她的身上黏糊糊的,下面也湿湿的。
她提不起精神一般,垂头丧气,声音闷闷的。“我要沐浴。”
春桃儿望她一眼,以为她还在因为昨晚金川隆不许她与恒公子往来的事情不开心,特地安慰道。“小姐,少爷说得也对,要是恒公子没考上科举,咱们也不能一直等着。”
金羡羡却忽然擡头看向她。“春桃儿,我做春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