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正文 “金羡羡,
短短半个时辰, 秦辙觉得自己的心又酸又胀又满足,正要拢着金羡羡不放欲要就这样睡过去,金羡羡推了推他, 推不动,她开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将他掰开, 赤-裸着起身。
她走到床边捡起散落的衣裳,不知道在与谁说话。“睡一觉尚能将我爹娘打发过去, 若是一起过了夜, 就解释不清了。”
秦辙一瞬间被凉意贯穿。
他一把掀开被子,动作极大极响,三两下穿了衣服动作竟比金羡羡还更快,嘴上依旧不留人。“何必遮遮掩掩, 日后还有数不清的□□。”
把话一丢, 走得比金羡羡还快。
金羡羡愣在原地, 眨了下眼看向已经没人影的屋门口, 一脸莫名其妙。见人彻底走了, 她抛开思绪开始喊春桃儿,说要沐浴。
“去捡几副避子汤, 拿到院子来煮。”将重要的事情一一叮嘱完, 不放心, 她又强调了一遍。“让院子里的人都守住嘴, 万不能被我娘他们知晓了。”
春桃儿有些想哭, 不知道怎么又成了这副局面。她低着头难受地“嗯”了一句,憋着眼泪不让流出来。
看到她这副模样,金羡羡有些心疼。但说实在话,比起和之前那个“假心假情”的秦辙打交道,她倒宁愿现在这样。
至少这样的秦辙, 是她熟悉的。
“我都没哭你哭什么。”金羡羡取笑她。“好了,别哭了,我不是好好的嘛。”
听见她这么说,春桃儿更想哭了。
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了金羡羡的避讳,之后的秦辙都是晚上来,天亮前走。如果说这是秦辙的贴心,金羡羡笑纳了。
有一天夜里,秦辙来时身上有微醺的酒气,混着沐浴的清香,倒也不难闻。
做到一半,金羡羡忽然发现身上的人停了下来,颈边却变得湿热发烫。“理理我。”
“金羡羡,你理理我。”
她分不清那是不是哭声,只觉得听在耳里哽咽艰涩得厉害。寂静的夜里,任何声音都被放大无数倍,金羡羡放空了自己,听着埋在自己颈边那人的胡言乱语。
等没了声儿,金羡羡推开身上沉睡过去的人,起身走到床边的美人榻上坐下。
外边月色皎洁,静谧无声。
金羡羡不知道什么时候沉沉睡了过去,等再次睁眼,天已经大亮,床上的人也没了踪迹。
接下来的几日,秦辙又恢复成只干不说话的模式,金羡羡觉得挺好。
事情转变发生在这夜,春桃儿以为秦辙已经离开,端来避子汤给金羡羡喝,没成想被如厕回来的秦辙撞见。
那句“这是什么”在春桃儿背后响起时,屋子都似乎被冻结住。
最先有反应的是金羡羡,她伸手接过药碗,示意春桃儿出去。等春桃儿出去关上门,金羡羡正要一饮而尽时,秦辙猛地夺过药碗往地上一掷,砸出清脆巨大的碎瓷声。
金羡羡不欲理会他,赤脚下地就要越过他时,被秦辙抓住胳膊肘。“你不解释?”
“我要解释什么。”金羡羡皱眉。
这些日子,两人身体做尽了亲密的事,话却没几句贴心的。每每秦辙想要事后温存,一见到金羡羡的冷脸,嘴里的话就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对他心里有气,秦辙知道,所以他愿意受着。可他没想到,金羡羡竟然背着他在喝避子汤。
握着胳膊肘的手一下子收紧,金羡羡的眉头皱得更厉害了。“你弄疼我了。”
秦辙从胸腔里哼出一句冷笑,语速缓慢。“你也会疼。”他目光如炬地盯着金羡羡,一个字一个字仿佛从喉咙里逼出来,含着苦,听得人眼眶泛酸。“你怎么不问问,我有多疼。”
有那么一瞬间,秦辙是真想不管不顾先掐死金羡羡,再掐死自己一了百了。
强烈的情绪褪去后,知道说再多也没用,秦辙松了手,收拾好心情,重新冷淡开口。“以后不要喝了。”
金羡羡心里不以为意,但为了避免争吵,她应了句“好”。
这样的日子终究纸包不住火,不知道李静兰从哪里得到的风声,特地有一日晚上来照清院寻金羡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