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王有意
“郑道长,最近我和夫君研究出了一个法术,不知道该如何提升,不如你给我讲讲吧。”
莫姐姐很是醒目的,借讨教法术为由转移了师父的注意力,她朝我使了个眼色,我悄悄拿着发冠去结了账收好。
好贵的发冠啊,花了我存了几个月的零花钱。
这天晚上,月色正好,我与程孔莫羡鱼在客栈的小院子里赏月。
“那日,我和哥哥在田家庄收了兔子精,那兔子精你见过没,被逼现了形以后还不知道,以为自己还是人身。她学着人扭捏着身子,兔子脸上画了胭脂,猴儿屁股一样红红的,甚是可笑,还说:‘小郎君,奴家这样,你见了莫不是心动了?’”
程孔边学着兔子精捏着嗓子说,便学着扭捏作态的姿势给我们表演那兔子精笨拙的动作,甚是搞笑。
“哈哈哈。”我们见程孔学得有模有样,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那兔子精后面怎么样了?”
“那只兔子有三百年的道行,很是不容易,所幸只是吸食了点男人的精气让对方体质变差,还没有到害人性命的地步,自然是放回山里让她继续修行。哥哥在放她之前特意和她约法三章,叫她百年内不得入人类社会。”
程孔害羞地看着我:“晓菲,平日只见你和你师父两个,不知道你师父可有为你婚配。”
莫羡鱼赶紧纠正道,神色有些不自然:“小弟,虽然她比我们年纪还小,但其实她和郑道长早已成婚,平日里叫师父也不过是夫妻情趣。他们是江湖中有名的师徒道侣。”
程孔不可置信,睁大瞳孔问我:“你和郑道长已经成亲?”
是了,上次和程煌程孔兄弟合作时我年纪还小,还未对外宣称我和师父是夫妻,这次见面后情况紧急,我和师父也没有特意说这事。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只见程孔脸色青一阵紫一阵,神色很是不自然。
“小弟,你哥叫你晚些去他房里准备明天要用的法器,还记得吗。”莫羡鱼提醒他道。
“哦,是,是的,我先失陪了。”他神色慌张地走了。
莫羡鱼脸色有些尴尬,然后继续和我聊。
“小孩子不懂事,唐突到你了。”
“啊?没有啊,他不是还挺有礼貌的吗?”我有些听不懂她的话。
莫羡鱼笑了笑:“我这个小弟还未婚配,见了年轻漂亮的妹子自然殷勤些。”
男人嘛,对年轻好看的妹子殷勤很正常。
莫羡鱼和我提了道婚,那是我第一次听说道婚这种奇特的形式,说这是我们道教最隆重的婚礼,她和她夫君便是举办的道婚,彼此认定要相伴一生,绝不可反悔的……
“你和三缠,行的也是道婚吗?”
我支支吾吾,不敢交代我和师父只是形婚。
“当年我和师父过了年龄,上门催婚的官员很是着急,时间紧凑,只简单行了礼。未曾,未曾行什么隆重的道婚。”
莫姐姐不知情,骂道:“该死的郑三缠,居然给自己留了退路。这如花似玉、气质脱俗的妻子都不好好珍惜,还好意思存了二心。”
“师父自小便失了父母,师祖也是个孤家寡人,不懂这些,其实也很正常的。”
莫羡鱼仍旧还是气不过:“你年纪小,什么也不懂。我回头一定要替你好好和三缠提提这事。这三缠平日里寡言少语,没想到心思这么复杂。”
我不好替师父辩解,莫姐姐这种得了良人双宿双栖的,自然理解不了旁的人为什么没办法忠贞不渝。
“其实,不打紧的,我和他,现在这样也挺好的。”可千万别逼师父做这事呀。
他迫不得已和我做了挂名夫妻已然委屈,再被强迫行了什么道婚,日后师父若是想要反悔,都不知道该如何办了。
莫羡鱼连连摇头,只说我恋爱脑使不得。
我回客栈房间的时候,发现师父还未就寝,此时只着一件单衣,坐在点着烛火的桌子旁,桌子上放着一壶清酒,他正拿着酒壶往杯子里倒酒。
师父脸色微红,似有心事一般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