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箭起惊波杀意骤生 初次失控 (1/3)

第14章 箭起惊波杀意骤生 初次失控

可她才跑出两步,手腕忽然一紧,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轻轻一拽,她重心不稳,竟直接被人拉了回去,撞进一个温热结实的怀里。

谢玦从身后将她稳稳扣住,下巴凑近她耳朵,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委屈,又有几分得逞的低笑:“骗我?”

他怀里滚烫,呼吸洒在她颈侧,一阵细微的痒意顺着肌肤往上爬。

花意僵硬道:“你这人喝多了怎么这样?”她怎么会被谢玦这幅样子搞得心神不宁,再这样她明天也没脸见人了!

见谢玦仍不放手,她只好半恼不恼地妥协道:“给你给你!给还不行吗!”说罢取出那两只药瓶塞到谢玦手里。

谢玦接过药瓶,看也没看,随手搁在一旁的案几上,又伸手拉住她衣袖,作出很认真的样子道:“我怕你伤口痛,就不重新给你包了,但你以后不可以让沈栈书来包!”

花意有些耳热,嘟囔道:“……凭什么?”

谢玦低笑一声,手臂又将她环得牢了些:“哪来这么多凭什么为什么?你父亲让的,就让我来嘛。”

花意扶额。

谢玦不依不饶道:“除非你说你讨厌我。”

花意莫名有些吃这套,便发不起火来了,眼见再闹下去不知何时是个头,只好想办法道:“行行,不讨厌,困了吧?你先睡觉吧。”

谢玦像是得到了莫大的安抚,微微弯了弯唇角,拉着她到榻边自顾自地躺下了。

花意顺着他的力道坐在床头看他。许是酒意涌了上来,谢玦入睡很快,呼吸也变得绵长沉稳,额发软软垂在额前,少了平日的冷锐,看上去是难得的安分。

之前的谢玦都是一副高高在上教育人的样子,花意看他今天如此不一样,心里有些发乱,咬了咬牙,低声道:“我真是欠你的!”

不知坐了多久,花意自己眼皮也越来越沉,她猛地一个轻颤清醒过来,看了看谢玦熟睡的侧脸,终于能把袖子从他手中抽出来了。

这家伙!喝个酒把她整得团团转!

花意忍不住擡起手在谢玦脸颊边隔空扇了两下,又怕动作太大把他弄醒,便轻手轻脚地站起来准备推门出去。

刚走到门口,花意又有些犹豫,她的月白衣裙太惹眼了,如果这么走出去被人看到,难免会惹来闲话。

她回身环顾一周,目光落在椅背上搭着的一件黑锦披风上。

想了一想,花意伸手将披风拿了起来披在身上。她一边把带子系好一边心道,她今天也算帮了谢玦的忙,他肯定不会吝啬一件披风的吧!

整理好衣衫,花意轻轻开门走了出去。她莫名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脚步越走越快,到最后直接跑了起来,一溜烟窜回栖云阁去了。

回到自己的屋子,花意才轻轻松了口气。她将披风在架子上挂好,便转身卸去钗环沐浴歇下。

纷乱的心事像缠成乱麻的丝线,在花意心底挥之不去,滚烫的耳尖,闷闷的低语,蛊鸮的暗毒......交织成了一场翻涌的梦。

——

第二日花意早早便睡醒了,因今日的演武较技会以骑射开场,她便穿了一身窄袖收腰的骑装,一头青丝尽数束起,扎成一个利落的马尾发辫。

她很少会以这样的形象示人,乍一扮上,更是尽显神采飞扬,花意看着镜中的自己,满意地转了两圈,心情大好。

御剑飞行虽是修士必通的基本术法,但骑射属六艺范畴,讲究身、马、弓、心四者合一,最是磨炼技艺与心性,故而依旧是仙门弟子的必修课业。

当各家修士尤其是五大仙门子弟骑马入场时,观礼台迸发出一阵阵欢呼声。

除了各家家主在场外,还有许多暂不上场的修士们,皆坐在观礼台观看这场盛大的论道启幕。

花意纵马行在最前面,月白骑装利落贴身,腰束锦带,淡金发带和衣上的金纹相映衬,随风扬起。

她本就是纤细修长的身形,日光落在她身上,既见女子的清丽艳绝,又更添一丝飒爽英挺。

不少世家子弟看得屏息凝神,亦不乏有女修为花意鼓掌喝彩,将绢子折成一朵花朝她掷去。

花意笑盈盈地擡手接住一朵绢花,朝观礼台挥了挥手,又不由得偏头看向同样骑马行在她身后的谢玦。

谢玦亦是一身玄色骑装,劲挺利落,戴了一条细细的银编抹额,清寒冷冽却难掩风华,叫着他的名字朝他呼喊的女修极多,却无人敢朝他掷东西,许是怕惹恼了他,被一剑挑下观礼台。

分享本章
你刚刚阅读到这里

返回

返回首页

书籍详情
分享本章

字号变小 字号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