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身困符笼堂下压杀2 可是我想见
花祀吟眼中那点温和的笑意瞬间冷了下来。
“既然他们这么有耐心, 那就等着。”
弟子吞吞吐吐道:“他们说......如果宗主让他们等,那就是宗主......”
花祀吟眯了眯眼。
弟子咬牙把话说完:“宗主不敢见人。”
房中一时寂静,花祀吟没有立刻发怒, 反而轻轻笑了一声。
“好大的胆子。”
他说着缓缓站起身,衣摆拂落间,方才的温润已尽数收敛,换上了高位者深沉的威压。
“意儿,我去一趟, ”他拍了拍花意的手, “你好生歇着, 不用担心。”
花意忙擡手拉住父亲的衣袖, “父亲,我也想去, 能不能让我起来?”
花祀吟无奈摇头:“这些符带是保你神思清明,不被妖魂干扰, 你灵息尚未稳定,暂时还不能摘。”
花意心知事关重大,只好作罢,默默收回了手。
花祀吟怕她难过,忙又放柔了语气:“门外有很多人守着, 想吃什么做什么就叫她们,有事随时叫我,好不好?”
花意应了声好,待花祀吟转身出去后,又唤了弟子进来。
“少主有何吩咐?”
花意看向她的妆台,“打开最下面的抽屉,帮我把那块玉符拿来。”
弟子依言照办, 花意将传音玉符握在手里犹豫了半晌,迟迟没有动作。
她没有忘记在苍珩峰那天,谢玦是怎样焦急地牢牢抱着她,在她耳边说话,尽管她当时神思混乱听不真切,但她感觉得到,谢玦是真的很担心她。
她相信谢若衡的态度不代表谢玦的态度,谢玦会站在她这边的。
可越是这样,她越不忍让谢玦为她身陷险境......
她叹了口气,将传音玉符握紧又松开。
可念头刚起,另一种更直白、更无法回避的情绪却涌了上来。
她想他。
花意闭了闭眼,好不容易说服自己承认了对谢玦的小心思,鉴于不愿违背本心,她决定还是联系看看。
可刚要注入灵力,花意才发觉自己的灵力也一并被符带压制住了,根本无法唤起一丝半点。
那么此刻,玉符在她手中就仅仅是一块玉石而已,她同样也接不到谢玦的传音。
花意苦涩地掐紧了衣袖,指甲嵌进手心里,泛起微弱却绵密的疼痛。
算了,别连累他,也好。
——
花祀吟来到议事堂时,姜煜和沈从嵘坐在下首,显然等候已久,神色间隐约带着不耐与压抑的怒意。
花祀吟目不斜视走到主位从容坐下,侍从立刻上茶,他慢条斯理地端起茶盏撇了撇浮沫,浅饮一口,就是不看下面的人一眼。
姜煜皮笑肉不笑道:“花兄还有闲情逸致喝茶?”
花祀吟轻嗤一声:“你若想喝我这里的茶,大可直说,我送你便是。”
他这才缓缓擡眼,“不必成日里就往我这儿一坐,赶都赶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