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敞心诉意情解燃眉 再不做点什
她手心涌出灵力, 硬生生将下倾的架身堪堪稳住,可下一瞬,一本厚重如砖的典籍自高处滑落。
花意避之不及, 只来得及偏了偏头,“砰——”钝重的撞击声落在额角,带起一阵尖锐的痛意。
顾不上疼痛,花意咬牙将灵力又灌注几分,直到书架最后一点晃动停止, 她才缓缓松开手, 擡起指尖去摸额角, 触到一片湿热。
花意只是轻轻皱了皱眉, 便蹲下身子去收拾掉了一地的书册。
这些册子应当是很久没人碰过,才被置在了通常不会去取阅的最上方, 带着不少粉尘与陈旧的霉气,花意一边整理, 一边迅速扫视过去。
方才砸到她的那本厚重典籍摊开来盖在地上,她伸手将其拿起,刚要合上放好,却在翻动时察觉到了些许异样。
花意定睛细看,这本书的书脊似乎被人为拆开又重新封胶过, 原本封的还算严实,许是经年累月变得有些发脆,方才又恰好砸落在地,才震得松动了些。
几张纸页松脱得最为明显,且色泽泛黄程度也和其他页不同,可若不仔细检查,几乎不可能被人发觉。
花意动作微顿, 随即将这几页纸缓缓抽出来。
紧接着,她看到了一个极为突兀的字。
那个姓氏像刀一样划进视线里。
——谢。
而姓氏后面的医师名字,已经被人用浓墨粗暴涂抹掉了。
花意双眉紧锁,谢氏的医师跑到步家来,还搞得这样神神秘秘,是要藏什么东西?
她指尖收紧,继续往下翻。
直到“谢若延”三个字出现在视线里,花意呼吸也紧跟着滞了一瞬。
谢若延,不就是谢玦的父亲吗?!
“某年某月,家主于外出行动中受重创,头部伤及神府。”
“初诊:神识虽受震荡,然未散,尚可稳之。”
“三日后:气机渐平,脉象转稳。”
“七日后:已可短暂清醒,应无性命之忧。”
花意继续往下翻,纸页的触感有些干涩。
再往后几页,记录依旧详尽,字迹端正,能看得出当时医师的谨慎与笃定。
一切都在好转,直到某一页,字迹忽然变得略显潦草。
“家主今晨忽生异变。”
“神识紊乱,难以凝聚。”
“气机散乱,如被外力牵引,生机骤失。”
花意盯着这几行字看了很久。
“若无外力干预,本不至此。”
“恒宜守旧方,不可妄改。”
“势忽逆转,异于前日。”
“凶症忽现,理难自洽。”
......
“外力干预......本不至此......”花意将这句话来回念了几遍,总觉得十分古怪,可再要往下翻时,后面的内容已被全部勾掉涂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