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偷情很刺激吗?】
梁幼云是想弄完去洗个热水澡的,无奈实在太累,酒液烧成汗液,顺着毛孔恣意流出,房间地暖太足,她热得要窒息,满屋子都是他们的味道,现在只想呼吸一口新鲜空气。
在蒋慕和换套子的空档,她跌跌撞撞下了床,走到窗户前。
窗帘是拉开的,她刚才在床上的时候就看见外面璀璨的楼群,矗立在深蓝的夜空里,非常静谧,非常壮观,她扭动把手,把窗户打开一条缝。
高层风大,夜晚呼啸的冷风夹带雪碎,穿过纱窗扑进来。
虽然冷,但幼云却得救了,她贪婪呼吸一口,冷空气把身体贯穿,有着重新活过来的清醒。
蒋慕和已不知何时站她身后,双手裹住她肩头。
“开一会就好,别着凉。”
幼云嗯了声。
慕和擡手关了窗,另一只手搭上她小腹,往自己怀里紧了紧。
那份坚硬蹭在腰上,幼云听话地撑住玻璃,弯了身。
她感受他,感受自己悬空一阵,又落地。感受他的手压上自己的,她的手心吸了玻璃的冰凉,手背又吸了他的灼热。冷热交汇,潮意奔涌,就像这马上要来的新春,越是逼近临界点,气氛越蒸腾,人心越躁动……
幼云还是在早起时洗了澡,一个人洗的,她不喜欢和别人一起洗,蒋慕和知道她这癖好,也不坚持,只把浴巾和换洗的衣服给她找出来。
幼云洗好出淋浴间,这浴室很大,轻奢软装,她看见蒋慕和已经把她需要的东西摆出来,有木梳子、护肤品、电吹风、干净衣服,她有点好奇,依次拿过来看,护肤品是一套没用过的莱铂妮鱼子酱系列。
不难琢磨,他家里有避孕套、女性拖鞋、护肤品,身边还有一个自己见过、被人传过,以及他家里认可的结婚对象,这些东西是为谁准备,现在已经很清晰。
幼云叹口气,不是觉得自己“落选”,是觉得这样做有违道德,这是非常自私的行为。
她终究是个道德感高的人,如果为了钱,为了体面,为了让别人羡慕自己嫁的好,或者为了提携舅舅的生意,不管是陆景熙还是蒋慕和,其实都是很好的机会,而且都不用忍受又老又丑又油腻,只是听话点、谄媚点,把自己的生活、工作、价值观奉献给对方和对方家庭,又有什么难的呢?
自己算不算一手好牌打烂了?
她不知道,她现在知道也没用了。
幼云把身体擦干,把头发吹干,没有用那些护肤品,只把换洗衣服穿上,出乎意料,不是女士浴袍,而是蒋慕和的一件宽大白T,长度盖住大腿,真好,反正内裤刚被她洗了,正在烘干,可以遮掩过去。
她出来的时候,蒋慕和正支在床头讲电话。
他心情看上去很好,脸上有淡淡笑意,语气也温柔,上半身从鹅绒被里出来,露出饱满紧实的胸肌和腹肌。
昨晚太暗,幼云没看清,只用抚摸感受,他比之前瘦了些,紧了些,其他没什么感觉。
现在沐浴在温暖亮堂的晨光里,他整个人健硕硬朗,眉宇间英气十足,感觉什么事都志在必得。
幼云忽然就理解了他在版纳的朋友、员工、家人,在北京的亲友,包括陆景熙在内的这些人为什么如此依赖他。人在骨子里总是慕强,总是希望靠得住的人也是手段高明、心思诡谲、有魄力的人。可能有的人天生具有这种气质,又在生存博弈里突出重围,注定成为领导者。
幼云想,遇上这样的人也是自己的幸运吧,哪怕只是短暂拥有过。
她看着蒋慕和,蒋慕和也看着她。
自她出来,他的眼神就一直追随她,他喜欢她在家时穿他的衣服,那时在曼暖村,他还给她穿了自己的笼基裙。
他打着电话,却擡手示意幼云,指指身边空床。
幼云识趣地过去,掀开被子,和他一样,靠在床头。
慕和微转身子,往她那边挪了挪,手伸到腰后,松松揽上。
室内安静,离得近了,电话声不大,也能听清内容。
对方是陆景熙,在和他商量春节聚餐的事,该是这几家人春节各自出国游,想要在节前聚一次。
景熙说:“也把陶老师请过来吧!”他很诚恳地邀请,“听我妈说,蒋伯和白姨对她印象很好,很满意。”
慕和“嗯”了声,看了眼幼云,回:“可以,她学校放寒假,这段时间一直在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