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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昆仑集会的日子越来越近,树舞日夜勤于修炼,一则是害怕凤凰的神灵再次出现,二则是恐惧身上的魔气重新四溢,拥有这样的身体实在是令她心惊胆战,好在这些情况都没有再发生过。
这天,她又见到了许久未见的南若玲,距离她上一次跑来这里给她送果子已经过去很多天了,树舞打开门,想起上一回她被掀翻出去的画面,忍不住笑道:“真人又来啦?”
南若玲却不同上回,她看上去有点得意:“本来不想打扰尊神修炼的,但是我们在山下抓到了一只魔物,他竟然说是认识你,而且还专门来昆仑山找你,所以我来问问,有没有这回事?”
“魔物?”她疑惑,莫非是小梦魔吗?
但她不答。
“你想说什么呢?”
南若玲说:“我们自然不敢说什么,只是,毕竟您是尊神,若是跟魔族有来往,说出去肯定不会好听,所以我就替您做了决定,把那小东西处置了。”
树舞已经能够确定她所说的就是梦魔小墨墨,又听她说已经处置了,脸色立刻就变了,南若玲将她的变化收入眼底。
“处置了,是什么意思?”
南若玲摊手:“我以乾元金玲净化他的魔气,想要劝他改邪归正,没想到他很弱,所以一不小心就给弄得半死不活的。”
“带我去看看。”
“那怎么能行呢?”她体贴的劝道:“那天,这家伙在下面嚷嚷和你又是朋友,的又是专程来找您的,许多弟子听见了,这会子您更要避嫌才是啊!”
树舞呵笑道:“朋友怎么了,我跟他就是,你能拿我怎么样,现在马上带我去见他听见了么?”
虽然她故作轻松,但是南若玲依然瞧出了她的紧张,这些日子被树舞压制着喘不过气的感觉瞬间消失无踪了,能够抓住一位尊神的把柄简直美妙的很。
“我真是左右为难呢,您是尊神,我自然得听从您的,可是他现在被关在我的玉清阁里,我怕有人会发现,所以在那里设了结界,莫说是我自己,都进不去,只能等每日子时一刻才能进入。”
树舞实在是讨厌死这个南若玲了,但眼下听到她这么说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我知道了,子时一刻是吧,那你今天晚上等好,我必定准时拜访。”
当夜子时一刻,树舞准时到达玉清阁。
内外一片漆黑,南若玲这厮果真早有准备。
她轻松越过玉清阁结界,来到了门扉紧闭的静室,门外贴着符咒,她尝试了却始终不得其法,昆仑的禁制也不是都像关押了金毛飞鼠的镇妖塔那般松懈,她现在在思考这个南若玲究竟自己是哪里得罪她了,要如此被为难。
“小墨墨……”她在外面轻轻的喊道,直到听到里面一声微弱的回应,才真正放心下了,这家伙也是的,都已经告诉了自己关于三头的事,何必又特特的来找她一回,反而置自己于险地。
她叹口气,大声说道:“出来吧,我来了,你的目的达到了!”
身后响起了几声脚步声,与此同时房中的所有灯火都亮了,树舞回身一看,来的除了南若玲还有她的师兄昆仑北君玠若璃。
南若玲炫耀似的跟玠若璃说道:“你看,我说的吧,她果真跟个魔族纠缠不休。”
玠若璃这个人,可谓是嫉魔如仇,在他看来,但凡魔族就是要被诛灭的,眼下也忘了树舞尊神的身份,义正言辞的道:“你同魔族一起,必定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
树舞好笑的问道:“我说北君,你叫你师妹把这门打开,你亲眼看一看,你们口中罪大恶极的魔族是怎样的?”
玠若璃说:“你是尊神,但凡魔族就是对手,就是敌人,不怜悯,不轻视,他们跟我们是天生对立的!”
南若玲说:“谁说不是,我也是这么劝她的,不听来着,不要以为你是尊神就可以决定一切。”
树舞:“我再说一遍,你叫她把门打开。”
玠若璃看着她倔强的脸,最终还是叫南若玲如她所愿,南若玲十分不愿意:“师兄……”
“打开!”
金铃声起,静室门应声而开,树舞冲进去一看,小梦魔那么小一点点竟然全身都裹满了昆仑的符咒,这个南若玲简直恶毒。
她走过去,一道灵力弹过去,那些金黄的流动符咒瞬间化为乌有。
她抱起小墨墨,走到玠若璃跟前:“你看,这个杀人不眨眼的魔族被你们折磨的快要死了,你心里痛快不痛快?”
玠若璃皱了皱眉,还是劝她:“毕竟是魔族,公主难道忘了,日前,你才被狩渊魔气所伤,若不是我昆仑,如今你又当如何?”嫌弃的看了看小墨墨:“这东西,还是交给玉清师妹处理吧,与你撇清楚关系最好,不然过几天昆仑集会,若是被更多的人知道,于你,不会有任何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