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 野人族众
那她,便却之不恭了。
树舞眨眼便来到井木犴跟前,她惊叹一声,冲他伸出手去,想摸一摸吧,又想到他可是井木犴呐,还是按耐住了,但也太帅了吧,她真的可以骑吗。
井木犴见她磨磨蹭蹭,似乎有些不耐烦:“快上来。”
“是是是,这就上来。”
她翻身跃上。
“抱着我的脖子!”
她依言行事。
井木犴一步便能跃出好大一截,前面埋头爬行的鬼面蜘蛛似乎有所感应一般,为了避免被踩扁,竟然自发给这只强大的巨兽让出路来。
树舞放眼望去,此刻的野人营地,皆是战斗过后的痕迹,地上有不少鬼面蜘蛛的残躯败肢,也有野人的尸体,大部分被蛛丝裹成个大蚕蛹,在地上艰难蠕动。
总的来说,这里的战斗鬼面蜘蛛已经占了上风。
等到野人族大部队回来,战局或有转机。
野人族的居所简单,但是却很整齐,皆是石头做门,延伸至地底的地洞。
鬼面蜘蛛们逐个地洞搜索少族长的踪迹,顺便将视线范围内的野人族全部包成蚕蛹,树舞猜测,它们必定要将这些作为食物,保存起来吃。
井木犴奔跑起来快极了,没多久他们便看到了前方正在跟一名雌性野人缠斗的鬼金羊和心月狐,那雌性野人此刻正在龇牙咧嘴的冲着他们叫喊。
心月狐道:“真不知道她在叫嚷个什么,有脾气冲着那些恶心蜘蛛去呀,又不是我们灭她族的,你说呢?”
鬼金羊没有答话,却指着一个方向:“你看看,那像不像井木星首的原身?”
心月狐笑的前仰后合:“你说谁?井木犴么,别搞笑了,你以为他是你么,喜欢以原身示人,别说我们了,就连他的好友角木蛟也有好几百年都没见过他的原身……”她笑不出来了,前方狂奔而来的,用鼻孔瞧人的狴犴,可不就是井木犴么,此刻他的背上还坐着一个女妖精。
她的眼睛都看的歪了,这是个什么情况?
眨眼,井木犴驮着树舞已经来到了鬼金羊跟前,足足有鬼金羊三个大的井木犴对树舞说道:“现在呢,你瞧着我们两个,谁看起来比较不错,而你,更愿意骑谁呢?”
树舞笑的坦然,她竖起拇指:“果真是不比不知道,如此,我觉得您更胜一筹呢。”
她的赞美令他十分受用,尾巴甩的格外起劲。
心月狐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忽略掉旁边还在冲她呲牙吼叫的雌性野人,她忍不住了:“天哪,我还以为我认错了人,所以这个女妖精,便是你背叛神婚的理由?”她环胸上下打量树舞。
“确实是有几分姿色,可是,为了她,您要忍受天谴地责,何苦来哉。”
井木犴随意瞧她一眼,目光中的冷意令她浑身一寒,“心宿,你管的未免也太宽了些。”
心月狐不再说话了,她只是充满敌意的看着树舞,倒不是为了被井木犴丢下的凤凰打抱不平,而是她这个人一向很重视他们二八星宿的情谊,觉得他们本是一体,但井木犴身为星宿之首,放着好好的星神不做,跑来垃圾堆里追着做人家妖精的座骑,这是将他们星宿神的骄傲与身份置于何地?所以她此刻便将所有的怨恼全都发在了树舞身上。
鬼金羊看出来了,他用羊角轻轻的触碰了一下心月狐的手:“星神的事咱们就别管了,走咱们的吧。”
这只金羊倒是懂事顺眼。
收到莫名敌视和怒意的树舞丝毫不理会她,偷偷冲着鬼金羊竖了拇指,后者收到,还给她一个山羊咩。
树舞从井木犴的背上跳下,她看向还在吼叫不停的雌性野人,对井木犴说道:“她有身孕了,以为心宿要害她的孩子,所以情绪激动。”
心月狐火冒三丈:“我害她?她是什么了不起的家伙么,她怀的又不是蛟的孩子,我害她做什么。”
见其他三位都看向她,她才放低声调:“你不是懂她们的语言,请帮我告诉她,我心月狐,做不出这等下作事。”
树舞摊手:“既然你求我了,那我勉强转达吧。”
她又生气:“我何时求你了,我根本做不来那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