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查清了,一共九箱!”
“嗯!”
沈战微微点头,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想不到,那个老东西倒是舍得出血,将这些东西折成银子,全都送到北境去吧!”
“对了,那个丫头呢?”
“许小姐已经被送出城去了!”
福伯揣着手,偷偷看了一眼沈战。
“老爷,许家已经服软了,咱们是不是也应该去将小姐接回来了!”
“不必,自然会有人救她……”
沈战话音未落,门外就响起了一阵苍老的笑声。
“哈哈,贤侄,你这是要去赎人了么?”
“陆叔说笑了!这不过去某人的赔礼罢了!”
沈战淡淡一笑,看着一脸疲惫的陆行舟,他紧忙吩咐下人端上来了一碗参汤。
“陆叔,你不应该在西市处理刺杀之事么?怎滴突然到我这来了?宫里那位知道了怕是不太好吧!”
“老夫又不是主办,她能怎样?”
陆行舟淡笑一声,一连喝了几大口参汤。
“况且老夫已经审完了那些人,接下来,可就不归我管喽!”
“哈哈,您老倒是乐得悠闲!”
“没办法啊,年纪大了,不中用了!”
陆行舟趁着喝汤的间隙,不动声色地看了沈战一眼。
“贤侄,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你就没打算将那丫头捞出来,今日,她可是差点掀了桌子啊!”
“陆叔说笑了!”
沈战苦笑一声,摇头道:“我沈家可还没有大过大夏律法,怎敢越俎代庖,况且,清辞平时虽刁蛮任性,但说她是刺客,您老可信?”
“哈哈,当然不信了!”
陆行舟将最后一口参汤喝下,脸色也红润了几分,放下汤碗便起身。
“好了,我也就是来看看你,既然你没事,那我就先回去了,虽然我不是这次主办,但也会想办法佐证小丫头的清白的!”
“既如此,那就多谢陆叔了!”
沈战将他送到门口,亲自将他扶上了马车。
“陆叔,折腾一夜,您老可要保重身体!”
“战哥,他怎么来了?”
萧黛见陆行舟走了,也是从内堂走了出来,不安的抓住了沈战的手臂。
“该不会是清辞那边出问题了吧!”
“放心,她不会有事的!”
沈战反手握住她的手,轻轻揉捏了两下。
“陆大人只是过来撇清关系的,他年纪大了,不想掺合到党派争斗的漩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