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大师伯，弟子确实曾提过『后天灵气』。」
三清闻言，眼中闪过一抹金光。
黄龙继续道：「弟子在不死火山下与海眼中发现，不死火山与海眼转化混沌之气的效率大幅度下降。」
黄龙没说为何去海眼与不死火山中，三清也未曾细细询问。
「不周山倒塌后，祖龙和元凤只需五成精力，便能维持着海眼与不死火山的运转......！」
黄龙顿了顿，继续道，「弟子当时便想，不死火山与海眼如此，那整个洪荒？」
「洪荒转化混沌之气的效率减少，那先天灵气的产生自然也随之减少！」
三清闻言，相互对视一眼，微微点头，示意黄龙继续。
「弟子当时便想到，先天灵气大幅度减少，必然会对洪荒众生造成巨大影响。」
「尤其是那些根脚浅薄的普通生灵，本就修行艰难，若先天灵气再度缺失，恐怕连生存都成问题。」
黄龙说着，看了一眼三清，见三清没有异样，继续道，
「但天道运行自有其规律，天道不会坐视众生灭绝，必然会采取某种方式维持众生的生存与繁衍。」
他深吸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弟子便斗胆猜测，当先天灵气减到一定程度时，天道或许会将部分先天灵气转化为一种新的灵气。」
「这种灵气在数量上远超先天灵气，足以为是无数生灵修行，但在质量上却远不如先天灵气。」
「这种由先天灵气转化而来的灵气，弟子称之为......后天灵气。」
话音落下，殿中又是一阵沉默。
三清望着黄龙，目光中满是复杂之色。
这个弟子竟能从不死火山和海眼的变化中，推测出后天灵气的存在，洞悉洪荒天地未来的走向......！
这份洞察力、这份悟性、这份对天地大势的敏锐感知......！
完全超过了三清的预料。
许久，太清圣人缓缓开口。
「黄龙，你可知你这猜测对洪荒意味着什么？」
黄龙微微一怔，随即摇头：「弟子不知！」
太清圣人轻抚斑白长须，眼中满是赞许。
「你这猜测，若不成，倒也罢了。但若被证实为真，那便为洪荒众生再续生机！」
「先天灵气不足，后天灵气补之，如此一来，即便先天灵气减少，众生也不至于因灵气匮乏而灭绝。」
「此于洪荒，当有大功德。」
大功德！
黄龙心中一震。
这不是洪荒发展必经之路，竟然也能获得功德？
太清圣人似乎看出了黄龙的疑惑，缓缓说道：「你莫要小看了这猜测！」
「天道运行玄奥莫测。有些事，吾等能推演出结果，却未必能推演出过程。有些路，吾等可能看到终点，却未必能看到路径。」
「而你以区区大罗境修为，竟能猜测到后天灵气的存在！」
「更重要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