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捉虫)“她的过去可以用未…… (1/3)

第11章 (捉虫)“她的过去可以用未……

摄政王王妃患有头痛之症是公开的秘密。

毕竟摄政王常常为此广寻名医替王妃诊治,就连摄政王王府上也常住一个来自河西的名医,以备病急之需。

之于代之的头疾,贺兰家也不可能一无所知,但所知也仅仅限于一二——

他们知道代之那病有些棘手不易治愈,但于性命无碍,于平常生活亦无碍。

而代之到底得的什么病,病如何得来的,又病得如何,容琛一句“先前她一个人留在洛城时落下的老.毛病”就笼统揭过。

贺兰家的也不是没有多问多打听,甚至试图推荐些西域一带土方法给容琛。

可惜容琛不受,还明里暗里道是他自己心里有数,更因此迁怒累至贺兰家来京数年都一直没有机会见上代之一面,真正瞧一瞧她的病情......贺兰家的也就只能作罢了。

摄政王与商贾百姓的身份和掌握资源的差距,比之河西节度使与商贾百姓的要大很多。

难道摄政王解决不了的事情,他们贺兰一家就能掺和、能摆平了?

若当真不小心知晓了权贵秘辛,怕不是要性命不保?

想当初,裘家老爷子病逝,丧期刚过,代之便随容琛赴洛城,说是理顺两人身份关系,再求一道赐婚圣旨,成了婚,便回醴城,回河西。

可后来言之凿凿的两人同归变作一人单行,谁也不知发生了何事,也无一人站出来说明情况,醴城街头巷尾种种猜测随之萌生。

有猜朝廷为平衡边关势力扣留了节度使家眷于京中的,也有说皇帝看不上一个河西商贾出身的弟妹而就地处决了代之的,更甚者说代之在往返路上就染病或遇害身亡了的......

众说纷纭,贺兰沃听不下去,想亲自到玄甲军军中替死去的老友问问他孙女的情况。

结果贺兰沃连容琛的面都没有见上,无功而返,倒是得来那位三军统帅连夜搜捕传谣之人后施以军棍重刑,甚至打死了不少人的消息。

全城百姓人心惶惶,不敢再明着与权贵较量,争一个小小酒娘。

贺兰沃一家虽未遭遇刑法,但也识得了权贵以儆效尤的手段,学会了什么叫做不该问的不问,不该掺和的甭掺和。

眼下,代之却当面叫贺兰臻为她切脉......容琛显然不想叫旁人知道代之病情原委,若是不小心切出了什么要紧事,如何是好?

谷英连忙上前劝阻,“臻娘学的是药理,应付着兑些药酒尚可,若要问诊切脉,您这不是难为她么?”

她拉代之的手,催促:“贵主夫人不是想看窖池么?日头再下去,兴哥儿他爹怕不是要封窖了,事不宜迟呀。”

代之却不依。

她蹭地抓起台面上一本写满标记的切脉手劄,举到谷英与贺兰臻面前,“臻姐姐明明有在钻研脉理不是?”

她把手劄放下,转而去拉贺兰臻的手,“问诊切脉这事讲究医缘,我遍访名医未得根治毛病,或是因缘分未到,我要臻姐姐替我切脉,又不是让你必须替我治好这疑难杂症,不过想结个善缘罢。”

她拉贺兰臻坐下,卷袖将手脉露出,叠放在台面上明晃晃的手枕上,“你就替我看一看,又不伤筋动骨,也不花什么时间精力,有何不可?”

代之性格如此,说一就是一,说要就是要,多年来仍分毫未变,哪怕经历了与爱人的别离,经历了宫墙内的巨变......

且她杏眸明亮,扑闪扑闪,满眼还是如从前一般,充满期待,倒真真叫贺兰臻看得恍了神——九娘真的忘了一切,也心安理得地放下了那一切吗?

贺兰臻心中惴惴,怔怔然,下意识转头看外。

谷英不知自家姑子想何,只当她与自己一样,不好拒绝代之的热情,是在向门外的容琛求助。

她也转头看门外。

代之古怪,病人是她,提出问诊需求的人也是她。

她们看容琛作何?

代之视线也往外移去。

容琛长身玉立,背光于影,以代之的角度看,他整张面容恰好都在暗中,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但熟悉他的代之知道,他周身有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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