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百平米的影棚中，一群工人正在加班加点的忙碌。
一个面积不大的练功房很快就被搭建出来。
四面贴满了镜子，灯光在反射中将整个影棚都照亮了。
季宁站在不远处，手里端着盒饭时不时扒拉一口。
「吊顶的灯少一点，四个角全都换成低瓦数的，太亮了。」
「走廊搭长一点，光线分散一点，还不够暗。」
季宁吃着饭也没闲着，不断对工人提出要求。
今晚请客吃饭的范栤栤跟在季宁身后，心里十分无语。
这是她第一次请客吃盒饭，而且还是在工地里。
鸡导都这么忙了，还答应她一起吃饭干么呢。
原以为会是烛光晚餐顺便聊聊艺术呢。
范栤栤的幻想破碎，季宁一下从艺术家化身工地包工头了。
影棚外围，季宁随手将吃饭的盒饭丢进垃圾桶。
范栤栤趁机上前一步，恭维道：「没想到鸡导这么细致，所有事都亲力亲为。」
季宁扭头看她一眼，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上，吸了一口才说道：「不同的场景中对光的要求不同，工人不知道我想要什么效果，只能自己来。」
「拍摄的时候布光不行吗？」范栤栤说出行业内大家共同的做法。
季宁摇头说道：「这部戏拍了就不能停，频繁打断你们的情绪，会影响表演效果。」
范栤栤有些无语，忍不住说道：「鸡导，你直接说演技差呗。」
季宁弹了一下烟灰，略带惊讶地说道：「我表达的不够明显吗？」
范栤栤粉拳紧握，就没见过这么不会说话的导演！
长这么大没被打过吗？！
她眼眸微动，坏主意立马浮上心头。
「角色的确很有深度，不太好演，那你选择刘亦妃不担心她演不好吗？」
季宁看出她想挑拨离间，笑道：「不担心，我对自己有信心。」
「嗯？我不明白。」
「我对自己调教演员有信心。」
「鸡导第一次做导演吧，有的演员可没那么好调教。」
「别着急，还没到调教你的时候。」
季宁说着把烟头按灭，就差把自信写在脸上了。
范栤栤：「......」怎么像是我主动求调教一样。
季宁现在沉浸在艺术家的人设中无法自拔，开车都是艺术！
「你最近抓紧学跳舞，对了，现在把衣服脱了，我看看你的后背，明天要定制纹身贴。」
范栤栤左右看一眼，为难地说道：「在这？」
「那边有个换衣间。」季宁说完笑了笑：「你要是有暴露癖，在这也可以，我不介意。」
范栤栤：「......」想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