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契兽夫第一次接近雌主后,婚契便会催生易感期。
苍凛发作时,姜枝借着那张爱豆脸的滤镜,看得赏心悦目,安抚起来也格外尽兴。白蘅顶着姜枝曾经暗恋多年的面容,哪怕蛇尾缠得她退不开,她心底更多的是隐秘欢喜。
只有烬野。
他没有滤镜,没有能让姜枝瞬间失去原则的熟悉面孔。从雨林到藤屋,从藤屋到海湾,烬野的易感期反复发作。
姜枝却从未真正安抚过他。
这个念头冒出来,姜枝才发现,自己似乎确实有些偏心。
烬野垂着眼,额前金发遮住了眸底一闪而过的狡黠。
他太清楚怎样让姜枝心软。
赤裸着伏低身体,收起爪牙,把最漂亮也最可怜的一面放到她眼前。那些忍耐与委屈都是真的,只是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也恰好落在最容易动摇她的位置。
姜枝对此毫无察觉。
“这是交换?”
“不是。”
烬野低下头,额头轻轻贴上她的膝盖。
“姐姐不同意,我也会陪你。”
青年兽人的手握住姜枝的手腕,将她的掌心贴在自己脸侧,碧绿眼睛抬起,湿润又执拗。
“所以姐姐,可以疼我一次吗?我忍耐了好久,一直没有真正的……都疼了。”
姜枝原本准备好的敷衍忽然说不出口。
这个角度看过去,烬野腰背微弓,肌肉因克制绷出清晰轮廓。豹尾绕在她腰间,尾尖却规矩停着,连一点力气都不敢多用。
他分明已经渴望得呼吸发沉,仍在等她点头。
姜枝指尖穿进那头柔软金发,缓缓收拢。
“烬野。”
年轻黑豹顺着她的力道抬起脸。
她低头吻住他。
烬野肩背骤然绷紧,腰腹随呼吸起伏,豹尾本能缠拢,又在触及她身体时克制下来。
姜枝原本只想给一个吻。
可他仰着脸任她亲,赤裸胸膛贴近她的膝侧,呼吸烫得惊人。她的手从金发间滑落,沿着后颈触到肩背,掌下肌肉随之收紧。
烬野眼尾渐渐泛红,唇贴着她,声音软得几乎化开。
“姐姐今晚不赶我走?”
姜枝看着他。
或许让这只大猫彻底安分下来,需要比一个吻更多。
至于她原本准备掌握的分寸,此刻似乎已经不太重要。
她勾住烬野颈侧,将那具灼热身体拉近。
“不是想让我疼你?”
烬野眼中的光亮得惊人。
姜枝膝盖抵住他紧绷的腰腹,声音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