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
肖天心中咯噔一下，回头看去，李大白冲了进来。
「姜子，你......」
李大白视线一擡，声音戛然而止。
他盯着笼子里的猫娘愣了两秒，忽然眼神一冷，想也没想，下意识地伸手拔枪。
但他的手刚刚握住枪把，就被无形的力道死死压住。
是念力。
李大白神色一怔，擡头看向了姜青山，浓眉渐渐攒起。
什么意思？
他按着枪，眼中露出了质询的目光。
姜青山双手撑在笼子上，只是平静地和李大白对视着。
片刻，李大白将手从枪上松开。
他注意到了姜青山脖子上和手上新愈合的伤口，又瞥见了那猫娘裙摆上的血迹，目光一闪，大概明白了什么。
肖天左右看了看两人，抿起嘴巴没敢吱声。
李大白站直身体，盯着姜青山沉默了一阵，神情凝重地说：「老学长，这可是灾变体。」
「笼子里装着被拐来的受害者，不是吗？」
姜青山忍着胸腔内的剧痛，目光深邃地反问了一句。
李大白张了张嘴陷入沉默。
这时，他视线下移，瞥见了那猫娘裙摆上的殷红血迹。
肉眼可见，还是湿润的。
而那猫娘乖巧地坐着，水灵灵的眼睛注视着他的老学长，平静中蕴藏着一丝异样。
李大白目光一闪道：「学长应该清楚，这么做是在违背联合政府的规定。」
「保护受害者也是我们的职责。」
「灾变体不算人类。」
「但我是。」
姜青山的语气重了几分，停顿了几秒后又仿佛自己问自己地说：「怎么能善恶不分好坏不明呢？」
李大白再次沉默，旋即叹了口气，眉头舒展道：「我保留意见。」
「谢谢。」
「学长打算怎么安置它？」
「没想好，先从这里出去再说。」
「如果到时候它被人发现举报，我会毫不犹豫地干掉它来确保你不会有麻烦。」
姜青山点了点头，心中生出暖意。
突然，一口老血涌了上来，从嘴角汩汩而出。
「学长！」
李大白脸色骤变，一个箭步上前用力将人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