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万花筒 不知道,反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那娘们跑的时候甚至都没看过我一眼!”
“安分点!到了刑讯室里有你说话的机会!”
飞段的银发脑袋被狠狠敲了一下,火冒三丈:“你们有本事别落到我手里,不然我一定要把你们碎尸万段!
“绝对不会有这种机会的。”看管他的木叶暗部冷笑了一下,“先想想怎么在伊比喜长官手下保持嘴硬吧!”
他的脑袋被放在桌子上,一个满脸疤痕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用看垃圾的眼神盯着他的脸,这个过程持续了半分钟左右,飞段破口大骂,森乃伊比喜才露出一个瘆人的微笑:“让我们聊聊关于你的顶头上司千手衣间的事情吧。”
自来也死亡,纲手昏迷,宇智波鼬叛逃,知晓关于千手衣间相关内情的忍者无法提供有关情报。
还有旗木卡卡西,他自从去五影会谈差点被自己的学生杀了以后就一直一蹶不振,问他关于千手衣间的情报他也只会像个失恋被甩的大龄男一样呆呆重复:“啊……我们连恋爱关系都不算……都走了,都离开我了……”
要不是现在木叶需要战力,森乃伊比喜真想把他的头盖骨敲下来看看他的脑子里装的是什么。
旗木卡卡西其实并没有想太多。
胸膛里连悲伤的情绪都匮乏,面对佐助执意不肯回归木叶,甚至要杀死昔日的伙伴的举动,他甚至没有太意外,而是一种“事情果然如此发展啊”的疲惫。
他见过很多被仇恨裹挟的忍者。事到如今,他只能痛苦自己为什么没有尽到老师的职责,将佐助拉回正途……如果说要拉回正途的,应该还有一个人,他现在有点恨自己在木叶的时候为什么只顾着和她睡觉,而不是多去了解她的想法。
说不定他们不用站在对立面。
小樱在医院里照看病患,鸣人作为人柱力被送往龟岛学习如何控制九尾查克拉,他身边的伙伴又是凯这种他认为不应该倾诉黑暗情绪的朋友,他只能抓着帕克,试图了解自己为什么这么失败的原因。
帕克不给面子道:“因为你喜欢上了一个不可能喜欢上你的女人。”
“真的完全不可能吗?”他向一只通灵犬咨询恋爱意见,“我觉得我们说不定能破镜重圆呢!”
“先试着说服她下次遇见你时不要一刀砍过来吧。”帕克从他的怀里挣脱走,嫌弃道,“人家或许连你的名字都忘记了。”
卡卡西的心都碎成八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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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捏了捏他的脸,软绵绵的,触感很好,她突然道:“让我摸摸你的眼睛。”
泉奈顺从地将脸送到她的手心。
她一手扶住他的脸颊,一手摸上他的眼球。为了满足她的欲望,恋人克制住下意识眨眼的冲动,任她在眼球上戳来戳去,不时刮过睫毛。
她戳了两下,要求道:“我要看写轮眼,变给我看。”
泉奈装作苦恼地思索了一会,拒绝了:“不要啊,这又不是战场上。”
她掐住他的脸,用力揉搓:“我就要看就要看!”
泉奈捉住她的手指,放在唇边啄了下,无奈道:“怎么突然想看这个了”
“我想看看你眼睛的图案和斑的有没有区别。”她靠在书桌的边缘,见他始终不同意,便凑过去胡乱在他的脸庞亲了几下,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大概是我都亲你了,还不答应我的要求
泉奈的笑容却淡了些:“你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提斑哥?”
刚刚和她胡闹了一番,他脑后扎起的辫子有些松散,部分发丝垂在颊侧,眼神晦暗不明,“昨天晚上你喊了两次斑哥的名字。”
那是因为她发现如果她不想做下去,喊斑的名字会让泉奈收敛很多。
她对性的需求不是很大,最喜欢的亲密举动是亲亲抱抱,最好像藤蔓一样缠在对方身上,但泉奈不同,他很热衷做那种事情,还总是提出一些怪异的要求,她大部分时候都感觉无所谓,但偶尔也会嫌烦,这时候多喊两声斑他就会偃旗息鼓。
衣间觉得自己很聪明,就算再喜欢恋人,也不可能做到永远有耐心,更别提她本来就是三分钟热度。
她随口敷衍道:“毕竟你们是兄弟嘛,都一样。”
换做平时,泉奈还是很乐意听到这种话,他为自己是斑哥的兄弟骄傲。
但在与心爱的人进行亲密交流时,哪怕是他最崇敬,最喜爱的斑哥,也不想把这种独一无二的亲密时刻共享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