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替她死了
离高崖数十米外的一个山丘上，江砚寒手放后背，墨着眸子看着白婉音被苏映雪扔下山崖。
卫峥在一旁眯着眼睛咧着嘴“大人，这苏小姐可够狠的。”
江砚寒沉默不语，待苏家的马车走远。他对卫峥说“去山崖下把人找来。”
卫峥俯身“是”
江砚寒顿了顿，又问了一句“她昨夜翻墙时可有受伤？”
卫峥翻了个白眼：“大人，二小姐看着柔柔弱弱，实则身手灵敏得很。”
江砚寒喃喃道：“也不知江南的气候，她能否受得了。”
卫峥不解地问“大人，既然你心中放不下她，为什么要放任她逃到江南？关在别苑不好吗？”
江砚寒脑子里又闪过一些琐碎的片段。他垂下眸：“你不懂”
…
江府寿萱堂，江太夫人和江芸宁相对而坐，二人一个撚着佛珠诵经。一个拿着绣竹绣花。
门外一个小厮慌慌张张地拿了一封信。
“老夫人，大小姐。幽州有人来信。”
江太夫人撚着佛珠的手停顿。她蹙眉不悦道：“幽州？我们与幽州并无相识之人，难道是顾氏？他们来信做什么？”
江芸宁放下绣竹，站起身，接过小厮手中的信，口中嘟囔着：“顾氏一家许是想让江月姝留在幽州，她本就不是江家人。去了幽州也好。”
江芸宁打开信，看了两眼，美眸圆瞪。
她慌张地向后退了两步，错愕地看着祖母。
“祖母，江月姝她死了”
“什么？”江太夫人站起身。
江芸宁指尖颤抖，把信递到江太夫人手中。
“信上说，她前日去往幽州时，半路被山匪所持，坠崖而亡……”
江太夫人伸手捂住心脏。“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江月姝虽不是她亲孙女，却也在江府待了这么多年。江太夫人心中难免难过不已。
“尸首在何处？”江太夫人询问。
那小厮跪在地上，恭敬地回答：“回太夫人，大少爷派人去山下寻了。这会应该已经回来了。太夫人要去看一眼吗？”
江太夫人单手连连摇晃“不必了不必了。她不姓江，死后也不必入祖坟。将尸首停在义庄。明日派人给她寻处好地埋了吧。”
小厮俯下身姿“大少爷已将尸首放在义庄，他说，二小姐毕竟在江家待了这么多年，问您和大小姐。是否要送她最后一程？”
江太夫人看了一眼江芸宁。没想到往日对江月姝恨之入骨的丫头，此刻竟红了眼眶。
江芸宁用帕子放在眼角。吸了吸鼻子“要送的。我要去送送她。”
不一会儿，江芸宁和江太夫人坐上马车来到义庄。
此时，江砚寒站在一处用白布全身覆盖的尸首前。
他双手背在身后，眉心拧成了疙瘩。
见江太夫人和江芸宁过来，江砚寒转身对江太夫人说。：“祖母，脸已面目全非。但看身形，确实是月姝妹妹”
江太夫人不敢去看。只得垂眸捂着心脏，口中一直念着阿弥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