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个屁!
周金花眸中淬了毒:“怎么,这就嫌弃你娘了?你有啥本事这么说我?有能耐你自己去想办法,老娘不管了!”
“娘,咱俩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确定不管了?”沈桃夭眯了眯眼,冷意一闪而过。
若不是自己一人去京城站不稳脚跟,可不会带着这么个拎不清的老拖油瓶。
周金花不为所动,一动浑身都疼,她缓缓躺下去,背对着白眼狼闺女。
沈桃夭气得直跺脚,摔门而去,自己出了事,她这个当娘的还能跑得了?
母女二人不欢而散,林家却是欢声笑语。
林老太嘴都合不拢,逢人就夸她家静娴是个有福气的。
邻居:“……”
呵呵,我们就是随口一夸,还是看在那些列巴和蛋糕的份上,真以为这世上别人会无缘无故和你凑得进?
沈锦绣笑看着这一幕,一点蛋糕而已,只要林奶奶高兴。
林老太半夜发疯,黑着一张老脸,警告意味十足:“老婆子,你少出去显摆。”
“我咋显摆了?臭老头子,你敢凶我?”林老太一脸懵,不知自己哪里做错了。
静娴喜添龙凤胎,左邻右舍都知晓的事,自己说说咋了?
“无知!”
“你才无知,你全家都无知!死老头子,你给老娘说清楚!”林老太一把年纪了,被老头子说红了脸,不依不饶。
林老头的脸色愈发难看:“别人不知咱家的真实情况,你也不知?我们林家还好,大不了,可是静娴呢?”
林老太被怼得说不出话来,心里还是憋屈,怎么都不得劲儿。
林老头叹了口气:“老婆子,咱们一把年纪了,帮不上啥忙,以后就别添乱了。有啥事想不清楚,就多问问沈举人父女。”
“哼!”
转眼已是秋末,粮价疯长,百姓叫苦不迭。
锦绣绣庄和糕点铺子的营业额也日渐下滑,林家老两口背地里唉声叹气。
他们家本就人口不少,又买了这么多下人,一睁眼就是吃吃吃。
“老头子,这可咋整?要不和沈家父女商量一下,把那些下人发卖了?”林老太觉得这是唯一的办法。
林老头摇摇头:“老婆子,他们父女主意大得很,估计过不了多久,就要进京了。”
“老头子,你没烧糊涂吧?”林老太心中一惊,“那些下人……”
“嘘……”
晚饭后,沈锦绣找到沈文远和林大妞:“爹娘,咱们收拾收拾,早点进京。”
“绣儿,现在就进京?”林大妞不是反对,而是有点没底气,“可是,咱家这么多人吃吃喝喝……”
“娘,爹来年就要参加会试,现在不冷不热,正好。弟妹也满月了,娘只管照顾好自己就行,其他的事,我自由安排。”
“好,娘都听你的。”
“绣儿,那些护卫丫鬟小厮呢?”沈文远心里没底,他手里的银子不过五百两。
“爹,我手里的银子还不少呢,咱们和员外府的人一起走,这几天镇上的大户人家都在安排这事……”沈锦绣抿了抿唇,还是把打听来的事说给沈文远夫妻二人听。
沈文远倒吸一口凉气:“绣儿,爹也听你的。只是,这样太辛苦你了。”
“爹,一家人在一起,不辛苦,何况我们进京的路上也有法子挣银子。”沈锦绣自信满满,“我不会让爹娘挨饿受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