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杨临回来,河信城县令苦笑一声,他知道自己今天是栽了。
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对方又不惧怕自己唯一的底牌。
他已经没有了任何办法。
又看了一眼痛不欲生的胖儿子,心如刀绞。
“放过我儿子,我把知道的都告诉你!”
河信城县令彻底认了命,脸上失去了神色,瘫软在地。
杨临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已经从营兵口中得知,河信城的官员一个比一个黑,尤其是县令和已死的张道荣,简直是无恶不作。
对付鱼肉百姓的贪官污吏,为达目的,他不介意用任何肮脏的手段。
只要不把对方当人看,就不会有心理负担。
“放心吧,本官要你儿子性命何用?说吧。”
“好,我说,不过吴荣运粮的路线我确实不知道,但我知道他建了两座粮仓。
其中一处离我们这里不远,就在河信城东北方向七十里外的霍连庄。
霍连庄位置及其隐蔽,且依山而建,易守难攻。”
“霍连庄?”
杨临凝眉看向刘折与蔡二。
蔡二连忙说道:
“府君,霍连庄确实存在,就属于我们河信城管辖,只不过位置确实太远太偏,外人很少会去。”
“可有地图?”
“有,有的。”
蔡二连忙找人去取了一份河信城以及周边的地图,并在图上标记出了霍连庄的大概位置。
杨临仔细看了看,霍连庄对于河信城是远了,但却在通往蜀州广宁府西南要道的附近。
“东家,在这里建粮仓确实是个好位置。”
李剑也点头称是。
之前在长林军,他也曾押送过粮草。
“另一处粮仓在哪?”
杨临继续问道。
河信城县令面如死灰。
“只知道在永安府、巴江府、广宁府,三府边界,具体位置我也不清楚。”
“嗯?”
牛二呵斥一声,又抬起腿对准胖少年。
河信城县令慌道:
“不要!我是真不知道了,就算杀了我们,我也只知道这么多!”
牛二的吓唬没起作用。
看来是真的不知道具体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