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办公室】
见眼下没有更多的线索，三人也从井底爬了出来。
“老牛。”江局长招呼道，顺便摘下手中手套，“报案人安抚的怎么样了？”
“应该差不多了，毕竟也有了小半个小时了。”牛所长拿出手机，给所里的警员打电话。
“简直是要给我熏死了，你们两个不熏得慌吗？”江局长看着狄更斯和王副队。
两人赶紧做出扇风的动作，好像要吹走身上难闻的气味。
“行了行了，回局里换身衣服我们去老牛那看看报案人，说不定能有些新收获。”江局长拉开车门，“所有人都有，收队。”
四人换完警服来到了南塘街派出所。
“老牛。”江局长把手伸了过来。
牛所长赶忙接住，“已经安抚的差不多了，我们正在试着引导他说出完整的经过。”
“所长，可以了。”一旁的警员从询问室走了出来。
“你们三个在这等一会吧，一下进去太多人再给人家唬住了。”江局长吩咐给三人。
牛所长领着江局长进入了询问室，江局长在旁边拉过一个椅子坐了下来，牛所长坐在他旁边。
“那个，您也不要害怕，就把您看到的跟我们如实描述一下就可以。”
“今天，领导说南塘街下水道堵了，安排我去疏通一下。
我就按照领导说的位置挨个检查下水道，一直到发现尸体的那个下水道。”说着张永停了一下。
“没事没事，不急，慢慢说，您先稳定住情绪。”江局长在一旁说着。
“谁知道我刚下井，就看到了一个人在那里，一下子我整个人都恍惚了。”张永咽了咽口水。
“然后我用手电筒照过去，那哪里是个人，分明是个没穿衣服的死人。”说着张永又呕吐了起来。
“刘彤！快把垃圾桶拿过来，再去后方借点锅灰！”牛局一边扶住张永一边说。
江局轻轻的拍打着张永的后背，希望他能舒服些。
刘彤把垃圾桶递了过来，又从后房拿了个铁锹铲了点锅灰盖在张永的呕吐物上。
江局长和牛所长在门外抽着烟，狄更斯三人在里面帮助刘彤收拾。
“不行让他先回去吧，他这样也不是个办法，需要几天来稳定一下，毕竟一般人看到这个画面，很少能有不害怕不反胃的。”江局长说道。
“唉，怎么能出这么个事呢？”
“挺棘手的，一点头绪没有，下水道不是第一案发现场，尸体被转移到那里，又被水泡过，估计法医也检测不到关于凶手的信息。”说着猛吸了一大口烟。
牛所长把烟头捏在手里，两根指头的指尖夹着它转动，又擡头看了看天。
“回去吧，天不好，一时半会说不定还会下雨。”牛所长把手里的烟头丢下踩灭。
“让他回去吧，我们先走了，有什么事再联系。”江局长进到所里把三人喊了出来。
“我得跟市里头打个电话，这不是小事。我们的技术和手段都有限，需要一些更专业的设备和人员。”江局长在车上对众人说。
狄更斯看着窗外，“我们需要弄清被害人的身份和人际关系。
他的生殖器被切去了，一般动用这种手段的，多半是被侵犯后的报复，但是一个女性显然无法完成我们今天推理出来的抛尸手法。
所以说凶手应该是有亲人遭到了侵犯而产生的报复性行为。
但是切去头颅这个行为，根据我在省里接手这么多案件的经验，一般是两种动机：第一，隐瞒死者身份。第二种，也是最阴暗的一种，用来祭祀，不论是因为仇杀的祭祀，还是出于某种邪教仪式的祭祀。
目前来看，两种动机都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