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壮兄弟,这人我熟得不能再熟!以前跟我赌钱,还欠我一千多块没还清,就算化成灰我都认得!」癞麻子愤愤不平地咬牙说道。
王大壮听完心头猛地一惊:「什么?欠你一千多块?欠这么多?」
癞麻子笃定地点头:「是啊,当初借了我不少钱。这人就是和平大队的赵磊,你没听说过?」
「听说?从没听过,他很出名吗?」
「他本人没什么名,但他娶了三个老婆个顶个的有名!头一个就是咱们团结乡小学的教师秦玉婵,就是那个大胸大腚说话脾气火爆的美女教师!」
一说起女人,旁边几个搬砖的工友也都来了兴趣,全都凑了过来。
「什么?你说秦玉婵?哎呦,这娘们可长得水灵,大胸大屁股,看得人火气上涌......只可惜了,就是脾气太暴!
「是她啊,之前我送孩子去读书,多看了她两眼,挨了她一顿劈头盖脸的骂,我生怕她回头给我孩子穿小鞋。」
「哎,对呀!你还真别说,我一有空就去接孩子,就为了看这身段好看的娘们,有一说一是真好看!」
「癞麻子,你的意思是,这个高个子男人就是跟秦玉婵离了婚的赵磊?」
癞麻子像是找到了知己,猛地一拍大腿,惋惜道:「对呀!就这人,不光耽误了秦玉婵这么个大美女,他还娶了下放到咱们村劳动改造的资本家大小姐,江心月呢!」
「江心月?」
众人一阵惊呼。
立马回想起那个长相甜美、气质出众、知书达理的资本家大小姐。
当年她下放到和平生产大队的时候,在附近掀起好大一阵骚动。
只可惜早年大伙对资本家敌意很深,江心月走到哪儿都像人人喊打的老鼠。
这帮男人空有心思却没胆量,只敢远远偷偷多看两眼。
几个工友一听说江心月,也被刚才和王老板握手的这个高个子男人给霸占了,不由得一阵叹气。
「卧槽!连江心月也被他霍霍了!这小子怎么专挑好看的女人下手?」
「哎呦喂,谁说不是呢?当年我还没结婚,心里可中意江心月了。可我爹妈说她成分不好,娶这种女人晦气,搞不好还要连累家里蹲班房,我这才没敢跟她结婚。」
王大壮不由得斜了身旁工友一眼,吐槽道:「黑蛋,你纯粹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看看自己黑得跟煤炭似的,还敢嫌弃江心月,人家能正眼瞧你一下?」
王黑蛋被说得满脸羞愧,低下头不再吭声。
癞麻子继续添油加醋说道:「还不止呢,还有咱们村的驻村村医苏婉清!」
原本边上几个只看热闹、没搭话的工友,听见苏婉清的名字瞬间不淡定了。
立刻气愤地插话:「不是吧?苏婉清可是咱们团结乡出了名的美女,居然也跟这小子结婚了?」
「对啊,我只听说她结过又离了,没想到全都被他一个人得手了。」
癞麻子连忙拱火道:「可不是嘛!这个赵磊在村里平日里好吃懒做、不学无术,抽烟打牌样样沾,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二流子。」
癞麻子记恨上次赵磊拿枪吓唬自己,心里憋着一股怨气。
又实在忌惮赵磊,不敢待在和平大队,只能靠几个狐朋狗友介绍,来太阳大队红砖窑做工。
今天算是冤家路窄,逮着机会就不停数落赵磊的不是。
他嘴里数落赵磊的那些坏话,原本都是旁人用来评价他自己的话,可此刻他反倒装出一身正气的模样,细数赵磊种种不是。
他本身就是当事人,讲起来绘声绘色,听得身边工友连连点头,时不时发出惊呼,对着赵磊一顿破口大骂。
「卧槽,畜生啊!真没想到这小子这么不是东西。」
「是啊,长得白白净净、人高马大的,没想到做的全是混帐事。」
有人忽然回过神,惊呼道:「哦,我想起来了!这不就是我婆娘常念叨的,结三次婚又离三次婚的那个人吗?原来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