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磊白了赵邦国一眼。
「赵大队长,好在我大舅哥出手及时,不然我还能好好的站着在这里跟你说话吗?」
「哎呀磊子,你不也当众打了赵成虎吗?到时候真报了官,给你们判个互殴,你也得跟着进班房。再说了,成虎他哥……」
赵邦国没有再说下去,一切都在不言而喻当中。
赵磊想起来赵成虎的大哥赵成龙是青峰镇上的治安官,不由得也面露难色。
如果真的闹到了赵成龙那,他肯定会偏袒他弟。
不说别的,如果定性一个互殴,我也得进去关几天,到时候我的老婆孩子谁照顾?
想到这,赵磊觉得搭上自己不划算。
于是,在赵邦国的再三劝导下,这才缓缓松了口。
「行吧,赵叔。今天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不和他计较这么多。但是,赵成虎他造谣抹黑我的事情,又怎么算呢?」
「啊?磊子,你这话什么意思?」
就在赵邦国疑惑时,大院内再次响起了一阵嘈杂声......
两人诧异的对视一眼,赶紧走了出去。
大院内。
秦博文和王宗宝跑得满头大汗,将两头小野猪以及一串捕兽夹子「轰」的一声丢在了大院当中。
秦博文朗声说道:「乡亲们,你们看看,这个赵成虎贼喊捉贼,还到处说是我们放的捕兽夹子。都睁眼瞧好了,这两头野猪,脚上的伤都是捕兽夹子造成的,而且这两头野猪也是我在赵成虎的家里面翻出来的。」
王宗宝也朗声附和道:「对,还有这捕兽夹子,他家柴房里多的是!你们看看,是不是跟导致大家受伤的一个款式?」
大院内几十人还没有从赵成虎和赵磊的争斗中缓过劲来,突然就看到两个年轻人扛着两头野猪冲进了院内。
此时听到他们所说的话,以及眼前货真价实的证据,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时间,人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啊?这怎么回事?这个捕兽夹子跟我踩中的是一模一样。」
「对呀,你看那两头小野猪,脚上的伤口也都是捕兽夹造成的。」
「照他们这么说,难道真正的罪魁祸首是赵成虎?」
「怪不得,赵成虎这几天满山遍野地晃悠,原来是在安放捕兽夹呀。」
跟赵成虎一起来的民兵队成员们全都慌了神,一个个心中腹诽。
怎么回事?
这些东西不都藏得好好的吗?
他们从哪儿翻出来的?
就在这时候,院外风风火火跑进来一个老头。
喘着粗气,朝众人大喊道:「乡亲们,抓住那两个小子,家里进贼了!光天化日的,居然跑我家里抢东西!」
人们定睛一看,来人竟是赵成虎的父亲赵水生。
赵水生喊了半天,发现没人搭理自己。
擡头一看,发现村民们的目光中都带着怨毒,顿时心里一个咯噔:
不好!
就在不久前,赵水生正在家里美滋滋地屠宰野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