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亲家,我们是来道歉的!”
陈国公满脸堆笑:“是本侯没有教育好儿子,让他当街说出那种话,你们放心!君菱永远是我们陈国公府的儿媳妇!谁也不能代替她!”
陈清远还在一下一下的扇自己。
一张白皙脸庞已经发红肿胀了。
长宁侯还想讽刺几句,长宁侯夫人在一旁轻轻的拉了拉他的衣袖。
长宁侯看了妻子一眼,终于不吭声了。
长宁侯夫人这才冷冷开口:“听你们这意思?是不打算和离了?”
“对!不和离!”陈国公连连点头,赔笑道:“今日我们一是来道歉,二来,是想接君菱与琰哥儿回去……”
“君菱不会回去!”
长宁侯夫人断然拒绝,冷冷道:“你们烧了她的海棠院,挪用她的嫁妆,当街跪舔别的女子,也就罢了,居然当众提出休妻,真当我长宁侯府无人吗?”
“简直欺人太甚!”
“亲家息怒!是我们教子无方!”陈国公夫妇赔着笑脸,不停道歉。
“陈世子不是很硬气吗?”长宁侯夫人根本不吃这一套,冷笑道:“常言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既当众说了休妻和离,那就趁着今日,把和离书写下,签字画押,一拍两散!”
话音落,就有下人取来文房四宝。
“我不和离!”
陈清远猛的抬起了头来,一双眼睛通红充血。
他终于停止了那自虐般的表演,声音沉闷,一字一句:“绝不和离!”
“不想和离,你早干嘛去了!”长宁侯终于没忍住,怒怼道:“鼻涕流到嘴巴里你知道甩了,孩子死了,你来奶了!”
“晚了!”
长宁侯夫人接过话,面无表情道:“陈世子,你现在说这些没用,还是趁早回去把你挪用君菱的嫁妆亏空全部补齐了,半个月后我们会登门去取,若是少一样,就去京兆府告你们陈国公府挪用儿媳嫁妆!”
“看最后谁家丢脸!”
“别呀,亲家。”陈国公赶紧起身作揖道:“挪用的嫁妆,今日回去就补!千万别闹去京兆府,我们两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世家,那样太丢人了……”
“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没有照顾好君菱,叫她受了委屈,我们一定补偿!”
陈国公夫人也把从前刻薄秦君菱的嘴脸都收了起来,红着眼眶祈求道:“亲家,看在琰哥儿的面子上,给清远一个机会吧!”
“他日后定会洗心革面,收心敛性,再不胡闹了!”
这话说的很诚恳。
却也只是听上去诚恳罢了。
涉世未深,且又善良好哄骗的人听见了,可能会心软。
比如秦君菱。
然而长宁侯夫人是谁?
整个京城里,玩心眼子还没有能玩的过她的。
当下冷笑道:“君菱回来娘家,已经快两个月了,这期间你们有无数次的机会来接她回去,却没有一个人正式登门!”
“现如今她已心若死灰,铁了心的要和离了。”
“你们这些话,拿去哄骗新的愿意跟你们结亲的人家好了!不必舞到我们面前!送客!”
“亲家!别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