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盈无法开口。
总不能告诉秦昭然,她偷听到了少奶奶跟长宁侯夫人的谈话吧?
“世子。”徐妙盈深吸一口气,抬眸看了他一眼,郑重其事道:“先不说这个了,您的意思奴婢已明白。”
“因为奴婢对少奶奶忠心耿耿,数次相救,您错把感激当成了喜欢……”
“不是!”秦昭然立刻反驳:“徐妙盈,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
“你忠诚,善良,勇敢,这些都是锦上添花,有了更好,没有,也不会影响我对你的喜欢。”
”只会让我更加庆幸,自己的眼光没有错。”
“不要拒绝我好吗?至少也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秦昭然说到这里,语气中不知不觉带了一丝祈求。
这样一位俊美无匹,又年轻又出身尊贵的侯府世子,俯下身子,用这样哀求的语气说话,试问谁能抵挡?
徐妙盈承认,她心动了。
可她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现在根本就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世子。”她神情严肃:“奴婢今日见您,主要是说少奶奶的事情,现在消息已经带到,我该回去了。”
说罢,起身就下马车。
秦昭然伸手想拉她,徐妙盈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似的,往旁边一闪。
秦昭然就扑了个空。
他眼睁睁的看着徐妙盈袅袅婷婷的加快步伐离开,低头看一眼自己空落落的手掌心。
好半响,咧嘴一笑。
“她没有拒绝我,不是吗?”
……
徐妙盈回到秋水居的时候,一颗心还是砰砰砰的跳着。
她竭力不去想秦昭然。
然而目光却不由自主的朝着床头的衣柜看过去,终究没忍住走过去,打开柜子去取盒子里的金簪。
然而,当她打开锦盒之际,却发现其中空空如也!
秦昭然送给她的那一支葫芦镶宝金簪子,不见了!
徐妙盈站在原地,大脑一瞬间空白一片。
好半天,她才反应过来。
不可置信又看一眼空空如也的锦盒,一把扔掉,开始在整个柜子里搜寻起来!
她的东西不多。
尽管在长宁侯府已呆了俩月,领了两回月钱,总共的行囊也不过两个小包袱。
三身换洗的衣裳,一些刺绣用的针线锦缎,没了。
月钱,还有到手的赏赐,在今日她就已经还给了秦昭然。
倒是没丢。
这是不幸中的万幸?
徐妙盈心中很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