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边身子都湿透了。
徐妙盈整个人都是懵逼的,直到看到飞驰而走的马车,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秦昭然的双臂,还在紧紧的抱着她,抱的那么用力。
生怕她沾染上一丁点的污泥雨水。
他自己浑身上下湿透,但打给徐妙盈的伞却丝毫没有偏上一分。
徐妙盈如何不感动?
可她没有忘记,二人之间不可跨越的天堑鸿沟。
她慢慢的,从他怀里挣脱开来。
随后把那枚金簪子拿了出来,试图还给秦昭然。
还给了他,就两清了。
秦昭然双目通红的看着她,眼眸里有一抹痛色闪过。
他背着手没去接簪子,语气硬邦邦的:“我秦昭然送出去的东西,就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你若是实在不想要,就把它扔了吧!”
扔了?
徐妙盈如何舍得?
她的心跳还在因为他刚刚那一抱而剧烈的跳动着,听到这话,有些懵逼。
而这时,那已经疾驰离开的马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掉头回来了。
车帘子一掀,里面露出来一张轮廓分明的英俊脸庞,却是锦衣卫指挥使沈千衡。
“呦!这不是秦郎中吗?”
沈千衡隔着雨幕,目光在徐妙盈与秦昭然身上打量了一眼,慵懒至极:“抱歉,弄脏你衣服了,不知今日是否有空,与在下喝两杯?”
他口里道歉,一双眼眸里却明晃晃的闪耀着故意。
秦昭然一眼看穿他想法,气的脸色铁青。
“下这么大的雨,喝什么酒?不去!”
断然拒绝。
沈千衡没生气。
瞧瞧黑着脸的秦昭然,一双兴味盎然的眸子落在了徐妙盈身上,缓缓开口:“秦朗中,不解释一下你身边这位美人儿的身份吗?”
听到他提起徐妙盈,秦昭然脸色猛然一变。
眉宇间闪过一股戾气。
“沈大人不是不近女色吗?关心这么多做什么?”他冷冷开口:“不是要喝酒?赶紧走罢!”
一伸手,就把雨伞塞进徐妙盈手里头,示意她赶紧走。
徐妙盈在看见沈千衡的那一刻,就飞快的把金簪子收起来了。
看懂秦昭然的暗示,她点了点头,打着伞当即转身,快步往身后巷子里走去。
秦昭然目送着她离开。
这才转身看向马车里不怀好意的沈千衡。
这一次倒是要感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