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就想劝你了,对待下人可以宽宥,大度,但也不能破了规矩不是?”
“免得他们恃宠而骄,奴大欺主。”
秦君菱表情有些僵住,脸上笑容也慢慢沉了下来。
虽不认同王秋燕的话,但她始终是个柔善之人。
只认真道:“徐娘子不是那样的人。”
王秋燕:“……”
得,言尽于此,多余的话她也不说了。
王秋燕听她这样说,只好答应了。
回去的路上,她一直在偷偷的打量秦君菱,好几次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又欲言又止。
回到安哥儿院子,这个被沉甸甸金锁折磨了几个月的婴儿,终于安安稳稳的睡着了,小小的嘴角边上还挂着满足的笑容。
忠肃侯夫人坐在床榻边上,像是看不够似的。
周氏亲自来送她们一行人离开。
临走之际,她紧紧的拉着徐妙盈的手,不住感谢她:“徐娘子!真的是太谢谢你了!是你救了我家安哥儿一命!”
“千言万语不足以感谢,小小镯子,不成敬意,你就收下吧!”
说罢,从手腕上褪下来一个通体碧绿的玉镯来,不顾徐妙盈拒绝,硬是戴在了她的手腕上。
徐妙盈只好道谢:“多谢周少夫人。”
周氏闻言一笑,最后临走之际提了一个请求,她希望徐妙盈半个月之后,能再度登门一趟,来看一看安哥儿。
这不算什么过分的请求。
徐妙盈在秦君菱的默许下,答应了下来。
王秋燕在一旁听着,笑着插了一句嘴:“左右我也没什么事儿,等到了那天,我也如今日一般去长宁侯府接你们!”
“到时候再说吧。”
秦君菱勉强笑着道。
今日花园里边偶遇外男的事情,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她其实有些不太想再继续登忠肃侯府的门了。
但热情难却,她也不好意思当众拒绝。
回去的路上,秦君菱有些沉默。
王秋燕跟先前一样,不停的说一些有趣的事情来逗她笑,可惜收效甚微。
徐妙盈在一旁瞧着她,很想让她别说了,没看见她家少奶奶心情都不好了吗?
不过她终究是下人。
只是一个奶娘。
王秋燕是有很大概率将来成为长宁侯府的主母。
所以徐妙盈并不打算得罪她。
很快,马车到了岔路口,尚书府的马车已在路边等候。
王秋燕依依不舍的道:“君苓,今日一点也玩尽兴,过几日我再去看望你!”
“好啊,恭候大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