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器再现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死去的人竟然是玉石烨的父亲,玉石梁。
这样的情况是大家都没有预想到的,在玉母口中玉石梁分明还在离百色镇千里之外的城镇之中,怎么可能出现在家中的书房?
云景明上前仔细观察了玉石梁的尸体,身上的刀痕凌乱,每一道伤痕都十分明显,这代表着凶手极大的恨意。
而且依照血液的凝固程度来看,玉石梁已经死了一段时间了。
站在云景明身后的玉石烨走上前伸手摸上玉石梁毫无血色的脸庞,他牙关紧咬,眼中仿佛要沁出血来:“妖孽!该死的妖孽!我要你死!”
此刻玉石烨的内心对幻竹的恨意达到了巅峰。
他的父亲,从小到大对他无比疼爱,三年之前,为了让他成功进入灵山派,父亲他日日夜夜寻找办法耗费了一切,玉石烨永远不会忘记,在得知他成功进入灵山派那一刻,他父亲眼中的骄傲与欣慰。
可是就是这样对他那么好的父亲,他甚至还来不及对他说一句告别就被如此残忍的杀害了,而造成这一切的都是幻竹这该死的妖怪!
玉石梁的死对玉家所造成的伤害不可谓不重,不一会儿,玉家上下就挂起了白布条。
在玉母赶到书房的时候就看到这样惨死的玉石梁,她几乎要站立不住,崩溃地扑到早已死去多时的玉石梁身上:“石梁!你怎么就这么走了!你这么一走,让我和石烨以后怎么办呐!”
其声之悲切,令人潸然泪下。
见到母亲如此悲痛的模样,玉石烨内心对幻竹的恨意又一次加深,都是因为这个妖怪导致他家破人亡!
但即使再过悲痛,玉石烨也要强撑精神安慰玉母,玉石梁已经死了,玉家唯一的顶梁柱就是他了,他绝对不能在这里倒下!
“母亲莫要哭了,父亲已经死去,你应该多多保重身体才对。”玉石烨扶住快要哭到晕厥的玉母,“我玉石烨在此立誓,誓要将凶手斩于剑下,来祭奠我死去的父亲!”
玉母紧紧的抓住玉石烨的手臂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不是说那妖怪的目标是我们吗?怎么死的人是你的父亲?!”
为了保护玉母,玉石烨特地将真相告知了玉母,所以玉母此刻才会发问。
玉石烨被玉母这么一追问,脑海中突然浮现了刚刚云景明的话,他侧过脸去看站在一旁的玉浮生。
玉浮生与哭的快要死去的玉母不同,她冷静的可怕,就好像眼前死掉的人,并不是她的父亲,而是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就连作为外人的宋晴岚所产生的情绪波动都要比身为女儿的玉浮生大。
玉石烨内心突然就涌出一股不满,他有些责怪的想,死去的分明也是你的父亲才对,你为什么能够如此平静?
明明他知道这个念头不对,却压抑不住,到最后他甚至想是不是因为玉浮生,他的父亲才会死去,毕竟那妖怪一开始盯住的明明就是玉浮生啊!
或许是这份怨念太过明显,竟让一旁的玉母察觉到了,她扭过头顺着目光见到了平静无比的玉浮生。
满腔悲痛无处发泄的怒火,在此刻点燃。
“是你!一定是你害死石梁的!”玉母愤怒地扑上去厮打着玉浮生,她发丝凌乱,面目狰狞,此刻的她像极了村口骂街的泼妇,再也无法维持住大家夫人的风范。
她的手劲极大,锋利的指甲将玉浮生白嫩的肌肤抓破,那目光充斥着仇恨,仿佛站在她面前的不是她的女儿,而是她的杀夫仇人!
“都是你的错!是因为你!是因为你害死了石梁!为什么?为什么死的人不是你?!”
玉浮生淡淡地站在原地,承受着玉母的厮打与责骂,她平静的目光倒映出玉母撕心裂肺的怒吼。
玉浮生问:“母亲,你希望死的人是我吗?”
“当然!你怎么不去死?你快去死啊!”
宋晴岚听不下去了,她上前用力将二人分开,“夫人,你冷静一些,发生这样的事情,大家都不想的,浮生她也很伤心,我们现在当务之急是应该抓住凶手,而不是在这里指责对方。”
“胡说!都是因为这个灾星!这个灾星!都是她克死了石梁,我当初应该一生下来就把她淹死!”
玉母根本听不进宋晴岚的劝告,在被拉开的时候,嘴中还依然辱骂着玉浮生。
其言语辱骂甚至还在加强,宋晴岚听得心惊胆战,担心的朝身后的玉浮生看去,生怕她被自己的母亲这番责骂伤透了心。
玉浮生却突然咧开嘴笑了起来,“真是让人失望,母亲,可惜是我活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