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映雪摆手让殿内奴才们退下,随后走到他身边,帮他轻柔的按起肩来,
“嫔妾哪敢,嫔妾从一个宫女变成贵人,已是这辈子修来的福分,只是您宠嫔妾多日,怕是后宫早已侧目。”
胤禛拍了拍她的手,“有朕在,谁也不敢说什么,再说,朕宠幸一个女人,难道还需要过问她们的意思吗?”
“皇上,祖宗有规矩,嫔妾不敢忘了规矩。”
胤禛一把把舒映雪拉到身旁,“规矩是皇上定的,朕也是皇上,难道朕说的话就不是规矩吗?快起来,地上凉。”
不过他虽然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很满意,她一个宫女出身的人竟然如此识得大体,
从前那些嫔妃都想尽办法让他去她们宫里,装病的、偶遇的、浓妆艳抹的,各种招式都尝试过,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嫌自己宠幸她的时间长,
这样懂事的女子,胤禛还当真是第一次见。
舒映雪当然不是懂事,她一方面是怕后宫的侧目,另一方面也是不想整日面对胤禛,
一想到上一世他对自己所做的一切,她就愤怒,
把他推出去,既能让人觉得自己贤惠、平息那些嫔妃们的妒火,不把自己弄成靶子,
还能避免接触他,简直是一举两得,
“皇上,嫔妾何曾不想让皇上日日都陪着嫔妾?只是皇上不是嫔妾一个人的皇上,而且嫔妾的身份嫔妾自己知道,后宫还有那么多的姐姐等着皇上呢。”
“这几日你去皇后宫里请安,有人难为你吗?”
胤禛还真是懂得自己那群妃妾的性子,
不过舒映雪也不能顺着他的话说下去不是?
“哪有,姐妹们对嫔妾都很好,嫔妾真是不知道几世修来的福气,能和这么多名门闺秀一起伺候皇上。”
“你已经是朕的嫔妃,不要妄自菲薄,自轻自贱,你和她们都是朕的女人。”
他爱怜地抚了一下她的头发,“朕知道了,朕明日便会去看别人。”
说完,又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朕还是第一次被人赶呢。”
“皇上明白嫔妾的心,嫔妾又怎么舍得赶走皇上,不过是为了皇上和后宫和睦考虑罢了。”
胤禛嘿嘿一乐。
这时,平嬷嬷进来禀报,“启禀皇上,贵人,六阿哥来了。”
“快让他进来,朕有些日子没见小六了。”
很快,福惠和乳母一起走进来,
福惠似模似样的行礼,“给皇阿玛请安,给额娘请安。”
胤禛挥挥手,“福惠到皇阿玛这里来。”
他抱起福惠,“怎么还是这么瘦?阿哥所的人伺候的不好吗?”
“皇上,嫔妾正想和您说这个呢,六阿哥这几日得到您的旨意,在嫔妾这里小住,眼看又要回阿哥所了,嫔妾有些话不得不说。”
胤禛一边逗福惠一边道:“有什么你且说。”
“福惠今年三岁了,可是皇上您看,福惠哪里像是三岁孩子的模样?瘦小、体弱,怕是阿哥所里的嬷嬷们伺候的不周到。”
胤禛看了看福惠,点头,“果然是,朕记得弘历三岁的时候,比福惠要高很多,看来的确是阿哥所的人不用心。”
乳母立刻跪地求饶,“皇上,奴婢冤枉啊,奴婢冤枉啊。”
舒映雪道:“皇上,六阿哥本就可怜,这些个奴才们伺候的不用心,六阿哥岂不是还要遭罪?嫔妾可不许福惠受到一点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