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胤禛上朝走后,舒映雪也睡不着了,便叫月禾和云纤进来给她更衣洗漱,
可当月禾靠近她时,她明显闻到了一股刺鼻的香味,
像是齐妃宫里的苏合香,
舒映雪假装不经意地抬头,果然看到月禾头上戴着她赏的那只玉钗,
因吸了齐妃宫里的苏合香,正散发出淡淡的香气,
而这些,月禾自己根本没察觉到。
这个月禾,怕是不顾这么多年的姐妹情谊,投奔齐妃了,
想起上一世她也是被齐妃哄骗着投靠她,舒映雪便明白了,
想必齐妃也并非真给月禾什么好处,只是在利用她监视自己。
想到这儿,舒映雪决定暂时不拆穿月禾,
反正敌人已经在明处,还怕她做什么?
没准儿关键时刻,还能让她用上反间计呢。
除了月禾,舒映雪倒是没有发现其他三人有问题,
对于月河的背叛,舒映雪也没有太多的难过,
在发现其他三个人没有问题后,舒映雪便开始放手,让她们管一些事情,
同时舒映雪也开始准备起来,
眼下已是雍正三年,胤禛不是长命的人,雍正十三年便会驾崩,
她还有十年时间,是时候该有个孩子了。
养心殿,
苏培盛擦着头上的汗,龙椅上的胤禛一脸的愤怒,
伺候了这么多年,苏培盛还是第一次见到皇上发这么大的火,
不仅将折子摔在地上,还连他刚端来的茶杯给摔了,一时之间大气都不敢喘,
这时外面传来走路的动静,苏培盛连忙迎出去,
“哎哟,怡亲王,您可来了,皇上正为了年大将军的事情生气呢。”
允祥点了点头,“本王进去看看皇兄。”
说罢他便进去行了礼,胤禛抬头一瞧,“十三弟怎么来了?”
“臣弟都听说了,想到皇兄必定动怒,臣弟便立刻进宫了。”
“你看看鄂尔泰上的折子,还有年羹尧自己上的折子。”
提起这事,胤禛便生气,指着下方摔在地上的两本奏折道。
苏培盛连忙将奏折拾起,双手递交给怡亲王。
允祥接过一看,云南巡抚鄂尔泰上奏年羹尧私自敛财,买官卖官,
并且不注重练兵,倒是在边疆收买人心,获得许多边疆少数民族的支持。
而另一道折子,则是年羹尧为了一个叫刘辉的人求官,大肆赞赏此人的贤德和本事,
可这个人就在鄂尔泰调查年羹尧买官卖官的名单上。
“朕以前屡次听了他的,给他求官的人封官加爵,没想到都是如此!”胤禛属实是气的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