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嫔说的感人肺腑,熹妃也很是感动,
裕嫔不协理六宫也好,这样她获得的权利还能多些。
这般想着,熹妃便点头应了,“妹妹放心,只要有本宫和弘历一日,便不会弃妹妹与弘昼于不顾。”
“妹妹自是相信姐姐,姐姐先回宫吧,妹妹就不送姐姐了。”
裕嫔目送熹妃远去,随即自己也转身,往储秀宫方向走去,
“娘娘,这么好的事情,您怎么推却了呢?”裕嫔的贴身宫女为她打抱不平。
裕嫔却很是冷静,表情也不再是方才在熹妃面前唯唯诺诺的样子,
“这个节骨眼上,谁往上走,谁就是找死,协理六宫听着是好,可累死累活却还落不到好,
“齐妃和皇后都不是省油的灯,这回突然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她们心里能痛快吗?”
“这个时候,本宫要是接受,那岂不是白白去给自己找麻烦?”
“可怜了熹妃,还真以为皇上是看重她,被本宫这么一说,更是不知天高地厚,熹妃是有些聪明,能够躲过皇后和齐妃的迫害,养好弘历,”
“只是她的弱点就在于她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不过是装模作样吸引皇上,得了几天的恩宠,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还协理六宫?也不瞧瞧是自己是那块料吗?”
裕嫔嘴角浮起一丝笑意,继续道:
“这回皇上突然重整后宫,还不是因为宁嫔肚子?皇上真正关心的,是宁嫔肚子里的孩子,与后宫的平和,
“至于熹妃和本宫,只不过是想拿出来平衡后宫罢了,可惜,熹妃看不懂。”
景仁宫内,如今只剩下皇后和齐妃二人,
“皇后娘娘,皇上是怎么了?突然要把宫权分出去,这如何是好啊?”
乌拉那拉氏表情狰狞,恶狠狠地道:“你没听说皇上把养心殿伺候的人都杖毙了,重新换了一批人手吗?”
齐妃闻言用帕子捂住了嘴,一脸惊恐,
“该不会是、该不会是咱们做的事被发现了吧?”
“臣妾还纳闷呢,怎么宁嫔听了自己弟弟危在旦夕,一点事情都没有的?”
乌拉那拉氏冷哼一声,闭目按了按眉心,
“舒映雪真是福大命大,几次都没有整治得了她,”
“听了说舒照琛要死的话,不仅一点事没有,还拖着八个月的大肚子到养心殿,找皇上一问究竟,”
“咱们都低估了她,现如今,只能盼望着咱们的药物能起作用。”
齐妃甩了甩帕子,一脸肯定道:
“皇后娘娘放心,宁嫔胖成那样,肚子里的孩子还不知道会大成什么样,难产是一定的!”
“到时候,咱们再在接生嬷嬷那边做些准备,就算舒映雪命再大,这次她也逃脱不了!”
乌拉那拉氏看向齐妃,“此次一定要万无一失,”
“要不是那两个宫女被咱们解决了,查不到人,这次咱们都逃脱不了,本宫不希望再失败,所以一定要精心准备好。”
“还有熹妃,居然也配协理六宫?她这边也该解决了,弘历始终是四个阿哥里最聪明、最健康的孩子,留下熹妃,也是个祸患,”
“还有你,别整天只顾着穿衣打扮、盯着别的嫔妃的肚子,你要注意培养三阿哥,弘时是长子,本身就比旁的阿哥更有优势,别把这优势浪费了。”
“是,臣妾明白,臣妾定当好好教育三阿哥。”
又嘱咐了几句,乌拉那拉氏才放齐妃离开。
回到长春宫,齐妃恶狠狠的摔了几个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