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佩兰的询问,裕嫔一边卸妆一边道:“本宫与熹妃联手,不过是不得已罢了,”
“而且熹妃向来心气高,骄傲的很,认为皇上只喜欢她一人,只有她和皇上恩爱,”
“宁嫔说得没错,熹妃根本没把本宫当姐妹,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既然都是互相利用,与宁嫔合作更有利,本宫为何不和宁嫔合作,反而继续与熹妃合作呢?”
佩兰伸手接下她拆下的珠钗,妥善放好,“到底还是娘娘看的透彻,奴婢只是觉得从前那些心血可惜了。”
裕嫔摇摇头,继续道:
“这后宫之中,倘若对别人留情,就是对自己狠心,宁嫔精通医术,家族又有战功,”
“况且舒穆禄氏原是满军旗,后来因心被犯错才被贬为包衣,”
“舒照琛如今这般得皇上重用,舒穆禄氏迟早会恢复满军旗身份,”
“到时候可比本宫这个汉军旗出身的还要显赫,熹妃也不过是钮祜禄氏的旁支,与恢复身份的舒穆禄氏相比,并无差别,”
“而且宁嫔还能再生育,前途一片光明,先前的心血也不必觉得可惜,没准还能助咱们一臂之力呢。”
裕嫔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不再年轻,眼角也有些细细的皱纹,
想着自己当年也是风华正茂的年纪,被赐到雍亲王府做个低等的侍妾格格,
本来很得胤禛喜欢,若是生下那两个孩子,如今也不会失宠,
她的一生、弘昼的一生,都被齐妃和皇后毁了,
只要能报仇,让齐妃也尝尝失掉孩子的痛苦,生不如死的滋味,她这么些年的隐忍也算值了!
延禧宫内,胤禛正在逗着弘曜,
舒映雪就在一旁,一边看着父子二人,一边给弘曜和弘昭缝制衣裳。
“这些事情还要你亲自做,交给奴才们去做就好了,多累呀。”
舒映雪笑了笑,“臣妾这是第一次做亲生额娘,自然是样样都新鲜,能亲自给孩子缝制衣裳,臣妾开心着呢,一点也不觉得累,”
“况且皇上将弘昭交给臣妾抚养后,臣妾很快便怀上了弘曜,忙着养胎,还未给弘昭做过衣裳,如今正好一块做了,”
“弘曜如今身上穿的还是裕嫔娘娘送来的贺礼,瞧着十分合身好看,臣妾便也想来学一学。”
“裕嫔?她有心了。”
胤禛想起裕嫔当年的事,
“裕嫔当年是失去过一个孩子的,弘昼生出来又是这个情况,她也是个可怜人,明日,朕便去钟粹宫看看她。”
舒映雪目的达到,只是安静一笑,没有再搭话。
“这延禧宫你还住得惯吗?”
“延禧宫很大,是绛雪轩的几倍,富丽堂皇,自然是极好的,但是臣妾还是怀念在绛雪轩和皇上一起吟诗作对的时光。”
“喜欢去就是了,”胤禛抬手抚了抚她的侧脸,
“你如今膝下有弘昭、弘曜二人,绛雪轩太小,住不开,朕自然要赐你一座新的宫殿,”
“至于绛雪轩,朕也说过了,日后就是你的后花园,旁人去不得,只有你能去。”
“皇上~”舒映雪动容的看着胤禛,放下手中的针线,贴上他的胸膛,柔声道:“您待臣妾可真好。”
胤禛笑了笑,摆手让人将弘曜抱了下去,才伸手回揽住她的肩,
“你是朕的爱妃,朕自然是疼你的。”
两日后,景仁宫
“皇上有好些日子没来后宫了,前日歇在延禧宫,昨日晚上又翻了裕嫔的牌子,皇上难得来后宫两次,你们两个有没有好好服侍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