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拉那拉氏喝着茶,慢慢的说:“宁嫔说的对,对付熹妃母子,就要从四阿哥的那些不检点的事情做起,”
“四阿哥好色不是一天两天了,府邸里的格格侍妾一堆,”
“最近这个高氏,一个内务府包衣出身,竟然吵着让四阿哥给她一个侧福晋,这样的女人,当真是不成体统。”
漱玉道:“只可惜了咱们格格,嫁给四阿哥,在府邸里,不仅让富察福晋压着,还要处处受一个包衣的气。”
乌拉那拉氏一笑,“虽然她是委屈了点,可是,她能为乌拉那拉家族做点贡献也算是值了,哪日叫瑾瑜进宫,本宫有重要的事情告诉她,或许这回,瑾瑜真的能帮上大忙呢。”
数日后,景仁宫,
“皇后娘娘,四阿哥侧福晋来给您请安了。”
“哦?瑾瑜来了,快叫她进来。”
只见乌拉那拉瑾瑜一身绯色旗装走了进来,
她正值妙龄,但是脸上却是带着这时候的女子不该带着的愁苦。
“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乌拉那拉氏:“瑾瑜来了,快起来,今儿怎么你一个人来的。”
乌拉那拉瑾瑜涨红着小脸,似乎都要哭出来了。
漱玉连忙道:“呦,侧福晋,您这是怎么了,皇后娘娘面前,有什么委屈就说,皇后娘娘会给你做主的。”
“姑母!”
其实在长大后,乌拉那拉瑾瑜很少这么叫皇后了,皇后知道她定是受了委屈。
“你起来,慢慢说,姑母会为你做主的。”
“今日侄女和福晋一同进宫请安,进宫后,侄女提议先来景仁宫给您请安,可是福晋却说,要先去给熹妃娘娘请安,还说、还说……”
“还说什么?”皇后眼中泛起冷光,沉声问。
“侄女不敢说。”
皇后怒道:“有什么不敢说的,你是本宫的侄女,本宫难道还会不向着你?”
“福晋她说,熹妃才是咱们的额娘,应该先去向熹妃请安,她是福晋,侄女不敢顶撞,”
“可到了永寿宫,熹妃娘娘没说几句话,就让侄女来景仁宫请安了,还说福晋要留下给四爷准备东西,就不过来给皇后娘娘请安了,让侄女代为给皇后娘娘请罪。”
乌拉那拉氏“啪”的一声把手里佛珠扔在案上,
“富察氏是福晋,你这个侧福晋是要听她的,可是本宫是皇后,她熹妃不知道自己只是个庶妃,要以本宫为尊吗?”
乌拉那拉氏知道这番说辞里,有瑾瑜的添油加醋,
但是熹妃不喜欢瑾瑜,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何况她同熹妃一向不对付,熹妃防着瑾瑜,对她不恭的事,她也清楚。
漱玉也附和道:“熹妃娘娘和四福晋实在目无尊卑,进宫自然该先来向皇后娘娘请安,即使四阿哥是熹妃所出,但是娘娘才是四阿哥的嫡母。”
瑾瑜又抹着眼泪哽咽道:“还有那个高氏,只不过是内务府包衣出身,因为我不得宠,四爷又不喜欢我,现在已经被她踩在脚底下了,”
“她如今天天在府里吵着要四爷给她一个侧福晋位分,好与我平起平坐,”
“姑母,倘若高氏真的成了侧福晋,那侄女就根本活不下去了,”
“现在府邸里的格格,富察氏仗着刚生了四爷的长子,又是和福晋同族,苏氏和金氏都是包衣出身,却也很得四爷的喜欢,”
“高氏更是,现在没有孩子,但是四爷几乎日日留宿在她那里,倘若有朝一日她有了孩子,那么,后果不堪设想啊!”
乌拉那拉氏瞪着瑾瑜,“你就不会让高氏永远都生不出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