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江南,还要大行旗鼓的造船!你这是想为朕体察民情吗?你这是去游山玩水去了,当朕看不出你的意图?”
胤禛一把将奏折仍在地上,冷声道:
“你去给朕到圆明园思过,没有朕的命令,不许回来,也不许带妾侍,只让吴书来一人跟着。”
弘历惊住了,“皇阿玛、皇阿玛儿子不是这个意思啊,儿子只是想为皇阿玛分忧!”
“分忧?弘历,你是想把朕当傻子糊弄吧!”
胤禛指着弘历的鼻子骂道,
“朕怎么会有你们这么一个个的儿子,弘时谋反,你又好色好奢华,你看看你,是一个皇子该有的模样吗?给朕滚!”
弘历垂头丧气的回到府上,
正院内,后院众人正巧请安还未散,听闻弘历回来,富察福晋带着一屋子的侍妾格格迎接。
见了弘历,高氏急忙凑过去,
“爷回来了,怎么样?皇上是不是答应爷了。”
弘历憋了一肚子的火瞬间腾起,一把把高氏推到在地,
“贱人!都是你出的馊主意,让皇阿玛降罪于爷,你这个贱人!要不是你,皇阿玛怎么会让爷去圆明园思过!”
众人见状都惊呆了,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高氏不仅侧福晋的梦破碎,还让弘历痛恨,
慌张无措下,想起是林倾语出的主意,指着她骂道:
“都是林格格的错,那主意是林格格出的!”
骤然被呵斥,林倾语吓了一跳,随即满面通红,哽咽道:
“高姐姐,您能不能不要什么都赖在妾身的身上,妾身可从未给爷出过什么主意!”
乌拉那拉瑾瑜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地上瘫着的高氏,哼笑道:
“咱们府上的人知道,高格格一向和林格格是不睦的,可高格格也不能空口白牙的污蔑人啊。”
众妻妾闻言也颇为赞同的点了点头,就连弘历见状也狠狠瞪了高氏一眼,
高氏这才反映过来,她上当了,可如今已经晚了,
眼看弘历的脸色越来越冷,她只好跪着上前哭求,
“爷,妾身也是一片好心,想圆爷去江南的梦,并不知道皇上会因此动怒啊!”
“你还敢提?闭嘴!”
高氏自从侍奉弘历起,便一直被宠着,何曾被这样指责呵斥过?
顿时吓得不敢再张口,只保持着跪姿抽泣。
众人听了这半响,也差不多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富察福晋有些失落的劝道:“既然皇阿玛让爷去圆明园思过,爷不如早些过去,好让皇阿玛看到爷的态度,妾身这就去给爷收拾行李,不知爷这次要带哪几位格格过去?”
富察福晋其实是希望自己能跟着弘历,
可没想到弘历摆了摆手,“皇阿玛只让吴书来陪着。”
顿时一屋子的女人,恨不得嚎啕大哭,
这一去也不知道皇上什么时候能消气,这要是弘历一年半载的回不来,可是如何是好?
方才还好,此刻众人却是恨不得活剥了高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