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彩琳十七岁时在酒吧被流氓调戏,是陌生的袁涛冲上前把那伙流氓打跑了,他头上挨了一酒瓶流血不止。
没钱医治只能硬扛着,等血凝固,慢慢愈合。
那时候还青涩懵懂,只是觉得他一股子热血冲劲儿,能豁出命保护她,便视他为生命里最重要的人。
袁涛想当老大,做人上人。
她觉得,要默默支持他的理想。
当初袁涛让她做内应,把陈力送进监狱,为了抱上虎爷的大腿,又把她当礼物尽孝。
也许,他进入聚贤商会,成为大人物后,就不用巴结别人,把自己当礼物送出去了。
郭彩琳犹豫思索下,说道:
「今天陈力太过分了,踢了你一脚出气还不算完,还要掐死你。」
「我了解他,这人有仇必报,很有心思谋略,肯定憋着坏想害我们。」
「免得夜长梦多,我这就去找干爹,求他砍死陈力。」
袁涛抱着她,亲一口,夸赞道:
「彩琳你真贤惠,记得问问干爹引荐我加入聚贤商会的事。」
「嗯,等我好消息。」
郭彩琳换身衣服,袁涛派个小弟开车,送她过去。
半个小时后。
车子在市中心的一处大宅门前停下。
保镖走上前,拉开车门:
「夫人,虎爷在会客,请随我到侧厅等候。」
「嗯。」
郭彩琳跟着保镖往里走。
今天穿的是青色旗袍,开衩到腿根,露出雪白修长的玉腿。
虎爷喜欢撕扯。
之前穿过婚纱,毕竟是守旧派的人,对西方的元素抵触,还是觉得旗袍撕裂的刺啦声最能刺激神经,让人亢奋。
穿行在花园中,在夜色灯光映照下,郭彩琳显得极具年代美。
她来到侧厅坐下,一盏茶的功夫,虎爷拄着手杖走进来。
他微微发福,花白色头发,穿着大佬长衫,不怒自威,呵呵笑道:
「彩琳来啦。」
郭彩琳起身迎道:
「这么晚了,打扰干爹休息了。」
虎爷摆手,呵呵笑道:
「你是我义子的媳妇,能来看看老头子,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打扰。」
他端正落座,摆手让保镖退下,呷口茶,问道:
「瞧你愁眉不展,遇到什么事了?」
郭彩琳把陈力暴打他们的事添油加醋讲了一遍,擦着眼泪抽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