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柜里有大狗熊遗留的衣物，陈力挑一套行动方便的运动服换上，由于比大狗熊的体型偏瘦，穿上后有些嘻哈风。
对着镜子，戴上鸭舌帽，压低帽檐，甚至认不出自己来。
他走到窗口，把窗帘拨开一道缝。
夜幕降临，路灯昏黄，楼下有车辆进出，偶尔有行人走动。
暗处肯定有眼睛盯着，低头看了眼，穿这身出去应该没人认得出来。
手机叮咚一声。
木凝霜发来信息，已经到了指定地方。
陈力没关灯，出了家门，没有乘坐电梯，走消防楼梯信道去地下室。
到第四层时，感应灯坏了没有亮。
依稀看到有个弓着身，披头散发的女人，扶着楼梯扶手，咬着唇齿发出哼哼唧唧声。
她身后的男人惊愣住了，看着陈力下楼来。
「路过，麻烦让让。」
陈力侧身走下楼梯，余光一瞥，联想到垂落的葫芦。
来到二楼时，又听到哼哼唧唧的声音。
穿过地下停车场，从通往大道的出口走出来，转过一个街角，大榕树下停着一台红色卡宴，跟木凝霜发给他的SUV照片一致。
拉卡副驾驶车门，坐了进去。
主驾驶上，留着脏辫，穿着运动背心，胳膊上贴着锦鲤大花臂文身贴的小太妹，正随着歌曲摇摆。
她惊讶转头，同陈力对视。
三秒后。
木凝霜和陈力才认出彼此。
「你，哈哈哈……」
木凝霜捂着嘴大笑，以为自己装扮的风格跨度太大，竟然跟他出奇的一致。
「别你了，开车，货运码头。」
陈力帮她设置好导航，头枕着双手，靠在椅背上思考接下来的行动。
「货运码头？玩这么刺激？」
木凝霜以为他找自己车震，特意把表妹的车借过来，一是防止有人追踪她，二是空间够大，能施展的开。
没想到这家伙更变态，选择一个这样的地形。
以前她在姐妹群里，看她们讨论羞涩到外传出来能原地社死的话题，觉得她们太变态。
现在才觉得，也是蛮有趣的。
这叫色？
不。
是对生活乐趣的探索。
陈力懒得回应她，因为在专注思索接下来的计划。
四十多分钟后。
红色卡宴在海边停下，远处就是货运码头，大型仓库连成一片，海面上时而有游轮呜呜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