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多谢姐姐了。」
出了二门,陈实不禁向那个大丫鬟深施一礼。
她刚才但凡说的是『想吗』,陈实此时可能已经是一具尸体。
「你看着老实,怎么这般大胆,以后可不敢这样胡言乱语,她可不是好惹的。」
大丫鬟忍不住教导几句,兴许也觉得自己说的多了,又是笑笑说道。
「我比你大不了几岁,且咱们都是当奴才的,叫我芸儿就是了。」
「是,芸儿姐姐的教诲,我一定牢记。」
「随你怎么叫吧,行了,天色已经不早,快回去歇着吧。」
芸儿笑笑,摆摆手转身回内宅去了。
回马厩的路上,陈实心里还有些恍惚,萧凤箫竟然让他去睡服翠浓,还说要让他们成亲。
想来,应该还是不放心顾承泽,想着将翠浓嫁了人,也就可以让顾承泽死心。
想到这里,陈实不仅把怀里那个小瓷瓶掏出来,试探着放在鼻子前闻闻,咦,一股香香的味道。
不是说无色无味吗。
陈实怔怔,接着反应过来,并非药丸有香气,而是这瓶身沾染的。这小瓶之前是揣在芸儿怀里,该是她身上的香味。
说起来,作为萧凤箫的心腹大丫鬟,除了能力之外,品貌上芸儿也不输那些普通人家的小姐。
「我胡思乱想什么呢。」
用力晃晃头,把那些龌龊想法甩出去,连忙又把小瓶收起来。
他怎么能给翠浓姐姐下药的!
再者说了,翠浓还锁着呢,就算药劲再大,也成不了事。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不得不说,顾承泽和萧凤箫这夫妻俩,还真是各有手段。
实际上,陈实方才也想到趁机提出,翠浓被上锁的事情。
萧凤箫既然要他睡翠浓,自然要先帮翠浓开锁,以萧凤箫的手段,从顾承泽那里拿到钥匙应该不难。
但这么一来,必然惊动顾承泽,就算交出钥匙,也不知道还会用什么法子折磨翠浓。
所以深思熟虑之后,陈实还是没有开口。
回到马厩,将草料和水上好,陈实和往常一样,窝在草料堆睡下,两个时辰之后还得起来呢。
第二天,又是忙碌一上午,下午仍是前往甜水巷。
想起萧凤箫昨天的交代,心里不禁有些异样。
「翠浓姐……」
刚进门,陈实不禁一怔,竟还有一个女人。
看上去也就二十多岁,不论模样还是身段,虽然比翠浓差些,但也是一等的美人儿。
穿着华贵,可见是富贵人家的女子。
「怎么才来。」
翠浓看了陈实一眼,接着对那女子笑着说道。
「这便是我跟你说的,我那弟弟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