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内院出来,陈实还是一阵心慌意乱。
从顾承泽临时起意,到将他安排进内院接近萧凤箫,故意晾着萧凤箫使其寂寞难耐,再到让他遗落藏头诗试探……
这一系列的动作,在陈实看来,都不过是顾承泽自以为是的小把戏。精明强硬如萧凤箫,怎么可能中招。
但是万万没想到,萧凤箫竟真的『失陷』了。
陈实忽略了,就算萧凤箫再强干,地位再尊崇,终究还是一个女人。
「不行!」
越想越是心慌,陈实眉头紧皱。
他怎么能上萧凤箫的床?
那是玩火!
玩火者必自焚!
纸包不住火,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他如果真和萧凤箫搞到床上,这侯府人多眼杂,事情早晚会败露。
届时,姑且不管萧凤箫是何下场,他作为一个奴仆,竟然敢勾搭主母,肯定死无葬身之地!
退一步讲,就算他们做的缜密,但终究瞒不过一个人,那就是顾承泽。
顾承泽让陈实上萧凤箫的床,姑且不论他到底是何目的,试想,若是陈实真的办了这件差事,顾承泽目的达到,他还能容得下陈实吗?
鸟尽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更何况,陈实给顾承泽结结实实戴了一顶大绿帽子,顾承泽断然容不下他。
届时顾承泽要杀他,他怎么活的了。
但听萧凤箫刚才说话的意思,已然是春心泛滥,只等他从搜山队回来,就要『入港』。
萧凤箫这等绝色,若是主动投怀送抱,陈实扛不扛得住?
最重要的是,萧凤箫是主、陈实是奴,萧凤箫要想强扭他这颗瓜,他怕是反抗不了。
嘭~!
越想越是烦躁,猛地一个趔趄,迎面撞上一人。
「哪个不长……」
陈实心中正窝火,张嘴就要大骂。但当看清面前的人,瞬间脸色一变。
「二爷!」
「你想说什么,说我不长眼吗!」
顾承泽看着陈实,脸色阴沉。
「小的不敢!」
陈实面露惊慌,连忙否认。
心中却是暗道,人倒霉了放屁都砸脚后跟,怎么这么巧,这时候偏偏遇到顾承泽。
不过转念一想,兴许不是碰巧。
就像萧凤箫说的,所有碰巧都是早有蓄谋。
「跟我滚过来!」
顾承泽没再追究,一声冷哼向一旁走去。
陈实低着头,连忙跟上。
到了一僻静处,顾承泽这才停下,上下打量着陈实,忽然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