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只停留了一瞬，许知夏便重新切回鹅腿照片。
陈奇的目光却已经落在相机上。
许知夏察觉到了，擡头看他。
「放心。」
「答应过你的照片，我没有发给任何人。」
陈奇点了点头。
「宣传素材也尽量避开老师正脸。」
「明白。」
许知夏轻轻晃了晃相机。
「拍校园项目，不拍私人关系。」
旁边的韩瑞没听出问题，只顾着问拍摄时间。
王浩却已经举起手。
「我报名！」
几个人同时看向他。
王浩清了清嗓子。
「搬运、灯光、试吃、气氛组，我都可以。」
韩瑞乐了。
「你会灯光？」
王浩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
「光有了。」
李承安面无表情。
「你这个灯光，适合照遗失物品。」
陈奇没有拆穿王浩那点小心思。
送上门的免费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可以。」
王浩立刻站直。
「保证完成任务！」
周末下午，中央卤制点忙了起来。
许知夏站在安全线外，拍梁秀兰掀开锅盖的一瞬间。
白色热气裹着香料味冲出来，镜头里甚至能看见细小的水汽。
她拍鹅腿被切开，卤汁顺着肉纹缓缓往下淌。
她拍晚课后的学生跑到窗口，手里还攥著书和笔记本，接过袋子时眼睛瞬间亮起来。
王浩在旁边举着补光灯，胳膊抖得发酸。
「许同学，我这个角度行吗？」
「往左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