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雾静静的等着云甘走到水池边来。
他的目光黏糊糊的跟随着云甘,金色的眼眸发红的控诉道。
“小比比洛,你来的好慢,我好像已经等了一个世纪了。”
云甘在水池边蹲下来:“哪有那么夸张,你还有神智,你到底怎么了?”
他游到了岸边,握着她的手贴上自己发热的脸,皱着眉:“我难受。”
云甘的手背被他脸上的温度烫到了:“又是潮热期吗?”
齐雾贪凉的攀上了她的手臂:“不是潮热期。”
她被拉着不得不坐了下来,将腿放进了水池里。
忽然齐雾咬了一下她手心里的肉,很轻,没有破皮。
“都怪你。”
云甘用另一只手推了推他的额头,不许他咬。
她感觉自己被冤枉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齐雾将头放着她的膝盖上枕着,巴巴的望着她,手里握着她在水里的小腿上下缓慢的摩挲。
“你那天摁在了我的繁殖鳞上,它...它...”
云甘才看到他鱼尾上的繁殖鳞在微微张开,有什么凶猛的东西蛰伏在里面,蠢蠢欲动。
她眼底惊颤,下意识想脱身,齐雾抱住了她的双腿,对着她的膝盖轻咬了一口。
“来了就不许走了,你要为我负责。”
云甘声音轻抖:“我不行,我去叫人给你找药。”
这有点太超过了。
齐雾的眼眶顿时更红了:“你不想陪我渡过繁殖期?我的第一个繁殖期,我才不要药物安抚。”
他的尾巴缠上了上来:“我要你。”
又出现一个繁殖期?听起来是比潮热期要复杂些。
云甘为难:“繁殖期,我怎么陪你渡过?”
如果是她想的哪样,绝对不行。
齐雾瞥了瞥嘴:“你和我契合度高,你本来就应该跟我渡过的。”
“你还不愿意,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是坏小比比洛。”说着说着,他掉起眼泪来了。
他的眼泪掉了云甘的手背上,变成了一颗颗闪着红光的珍珠。
云甘愣了愣,被他汹涌的眼泪给硬控住了。
她伸着双手去接掉下来的珍珠:“等一下,你先别哭了。”
齐雾将脸埋在她的腿上,珍珠随着她的大腿一颗颗往下掉进了水池里。
“呜,我要难受死了。”
还说自己不爱哭,云甘捧不住了:“等下水池都给你哭满了。”
他的眼泪停不下来了。
云甘叹了口气,松开了手,珍珠从她的手里如数掉进水里。
她捧起了他的脸:“你这样要是叫人看到,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