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琼州岛虽然挺热的,但少了一层布料遮挡,还是能感觉到一丝凉意的。
姜绾柠今天穿的是一条黄色的布拉吉,拉链解开。
光滑白皙的背就那样闯入霍景骁的视线。
他眸子刹那间变得幽暗起来。
背光洁无痕,在水汽的浸润下,越发白皙透亮。
漂亮的,跟那天他看到的姜绾柠的羊脂玉一样无瑕。
拉链再往下,就是薄薄一层的白色内衣挂钩。
眼前的人即便是背对着自己,但透过半褪的袖子,还是能看到前面波澜壮阔的曲线。
像山峰一样,层峦叠嶂,霍景骁喉咙不由又轻滚了一下。
一段时间没见,好像大了。
之前他一只手刚刚好,如今怕是一只手握不下来。
拉链再往下,就到臀下了。
霍景骁深吸了一口气,明明屋内水汽很充足,他喉咙却又干又涩。
上半身衣服没穿,可全身却热的不行不行。
他握着花洒,声音暗哑低沉:“内衣要我解开吗?”
衣服被人从后面拉开那刻起,姜绾柠就缩着身子,想象自己是鸵鸟缩了起来。
只要没人出声,她就能说服自己。
其实这也没什么的。
眼睛一闭,咬牙一紧,这澡就这么洗过去了。
都是夫妻了,谁也不少看谁身上那点肉。
若是不平衡,哪天她也把火景骁身上的肉看回来就可以了。
就这样靠着自我催眠,姜绾柠终于是把自己说服了。
本来霍景骁不说话,她都已经逐渐接受了。
结果他一开口,她好不容易积攒的“龟息功”一下子就被泄了气。
尴尬的局面再次在她眼前席卷而来。
啊啊啊!
这种事为什么要问她?
他布拉吉的拉链都拉了,再多一件内衣又有什么区别?
姜绾柠是真的很想把自己变成鹌鹑躲起来。
因此她没有出声。
然而身后的人,静等了三分钟,见她没回应,又重复问了一句。
“要我帮你解开吗?”
霍景骁平常不是很机灵吗?
今天怎么回事,变傻了?
眼见对方又要开口,姜绾柠索性闭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