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鸡？那也未必。」
孙谦摇头否认道：「莫要小看碎片新生带来的好处，就说这徐梁的夜视神通，在特定环境下，往往能有出人意表的作用，武功品阶固然有高低，但是杀人还问你高低贵贱，只问实用性。」
林墨肃然起敬，感激地拱手：「多谢谦爷指教。」
麻雀再小，那也是肉，积少成多，也够饱餐一顿。
不入流的武功固然不厉害，可组合起来，也未必不行。
二人说话间，来到了吴天德将军营帐外，通报后，林墨被要求解下佩刀，独自入帐。
一进营帐内，林墨便见吴天德一身戎装坐在案前，正细读兵书，帐内沉静，不似军营，倒似书房。
几乎同时，吴天德擡起来看向他。
一瞬间，强烈的危机感扑面而来，林墨心脏如遭重锤，仿佛自己的生死被一只无形大手死死攥住。
「这是……武道神通？「
虽不清楚是什么神通，但是类似于自己的修士灵识，可窥人底细。
林墨当即收敛自己的灵识，不露半点破绽。
「不错，这一批新兵蛋子收了个好苗子。」
下一刻，吴天德开口了，声音并不洪亮，略显低沉，但是声音洞穿力十足，字字清晰入耳。
「林墨，叫你来领赏的，不必拘谨。」
说着，吴天德从桌案的匣子里，取出一袋银子，放在桌案上：「这是你斩杀徐梁的赏钱。」
「此外，叫你来，还有另外一件事要问你。」
他的目光紧紧锁在林墨的脸上，一字一顿问道：「【枯魂绝欲刀】到第几层了？」
对此，林墨早有预判。
他不慌不乱，抱拳沉声道：「回将军，已入第四层，舍身境。」
对方有探查神通，自己早已被看透，此刻再藏拙，只会弄巧成拙。
吴天德满意地点了点头：「入伍才满一个月，便臻至第四层，看来你是天生刀骨，就适合练刀，这是刀法最后一层，在这里默背下内容，回去好生修炼。」
吴天德从书案一摞书籍中，取出薄薄一本册子。
林墨接过，迫不及待翻阅，一字一句熟记于心。
【枯魂绝欲刀】果然和孙谦警告的一样，最后一层，【人刀】境。
万事不萦于心，无喜无怒无悲无念。
人即为刀，刀即为杀！
此刀一出，意味着放弃自己为人的最后一丝理智，将自身全部精气神，兵解融入手中长刀，彻底化作军中杀人机器，辟出这人生最后一刀后，力竭而亡。
这是同归于尽的杀法。
虽然副作用极大，但是威力着实惊人。
人刀合一之下，可施展武道神通，【一刀倾城】。
若是旁人，必定怕死，不敢修习这套刀法。
但是林墨不怕死，他有金手指兜底，死了可以重开，丝毫不惧。
很快，林墨将秘籍全部记下，交还册子。
看书的吴天德微微有些诧异：「这么短时间，你都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