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是铁锹重重扇在龙哥脸上的声音。
眼看着龙哥距离黎雾的距离越来越近,刀都快要割到黎雾身上了。
拿着铁锹、木棍、扫把赶来的摊主急了,一个急眼,抬起铁锹,对准龙哥的脑袋,就是砰砰砰的两铁锹下去。
其他拿着木棍,扫把的摊主也不含糊,快速地往龙哥身上敲去。
还不忘提醒黎雾:
“小同学,你往旁边让一让。”
“没事吧,来吃两串烤串压压惊。”
“敢在我们小吃街犯事,也不打听打听这条街上谁罩的。”
五分钟后
当警车闪着警示灯赶到。
龙哥已经被正义的小摊主们,给左一铁锹,右一棍子,给敲晕在了地上。
整个脑袋和额头到处都是青青紫紫的伤口。
正义小摊主们对着前来抓龙哥的警察们七嘴八舌开口:
“这个玩意真不是个东西,居然敢对小同学下手。”
“警官同志你快看看,他手上拿着的这刀多锋利,简直是把我们吓坏了。”
“这一激动就没留住手,我们可是正当防卫啊。”
黎雾目光朝躺在地上鼻青脸肿的龙哥身上扫了一眼,偷偷嘀咕一声:
“这看着不如当时老老实实被抓,还能少挨一顿打。”
至少光头几个被抓进去,是直接判刑。
哪像这龙哥,在外面像是老鼠一样窜来窜去,东躲西藏。
今天好不容易找着机会想要干坏事,又被人民的铁锹木棍给狠狠收拾了一顿。
摊主们在小吃街干了多年,有的是力气和手段,几棍子下去直接就把龙哥给打成了赖皮蛇。
陆云铮让警员们处理此事,自己抬腿朝黎雾走去,眸色沉沉:
“我怎么跟你说的。”
“嗯?”
黎雾心虚低头。
裴真站在她身边抬手捂眼泪。
从刚刚龙哥朝她走来,黎雾主动冲进小巷子提醒她快跑,主动引走龙哥后,裴真就一直在哭。
此时听到陆云铮质问,忙不迭地擦擦眼泪开口:
“陆警官,你别怪黎雾。”
“都是我的错。”
“是我嘴馋想要出来吃东西,黎雾是陪我出来的,我想着这都一周过去了没什么动静,就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更何况小吃街上来来去去这么多人,我没想到他能盯上我们。”
裴真说着又想哭,伸手死死地抱住黎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