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见村民们纷纷起哄,李秀兰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
慢慢的向村支书樊三元爬去,抓着樊三元的裤管苦苦哀求,「叔,西北可是您的亲侄子啊。您真的忍心看着他去死吗?」
「啪~」
樊三元一巴掌扇了过去,怒斥道,「李秀兰,你要搞清楚状况。樊西北这个狗杂种现在是在偷东西呢!」
「这可是犯法的事。别说他是我亲侄子了,就算是我儿子,要是被抓住,也照打不误!」
「这没你什么事,回去!」
「叔。他要是死了,我……我咋办?」李秀兰十分不甘。
「你自己看着办。我懒得管你们家的事!」樊三元态度十分的坚决。
「叔,您……您……」
支支吾吾了半会,李秀兰又向刘北爬了过去。
「砰!砰!砰!」
她立刻给刘北磕了三个响头,哀求着刘北,「小北兄弟,我知道西北他最近一直跟你过不去,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
「我……我代他向你道歉,认错。」
「求求你饶他一命行不行?他要是没了,我……我就成寡妇了,怎么活啊?」
「呜呜~呜呜~」
看着媳妇跪下求刘北,樊西北不停的挣扎要开口说话。
刘北把他嘴里的那块布摘下。
「刘北,老子艹你娘——」
「娘」字刚出口,刘北摘下鞋子一巴掌抽了过去。
「啪~」
一时间,全场鸦雀无声。
就连李秀兰也傻眼了。
为了保住樊西北的小命,她连脸都不要了,给刘北跪下。
樊西北竟然来这么一出?
脑子有病吧?
「秀兰,你看见了吧?这就是你要保的狗杂种!」樊三元恨铁不成钢,气急败坏,「既然他不领你的情,你何苦为他受罪?赶紧起来。回你的家去!」
「叔,我……我……」李秀兰支支吾吾的一会,看着樊西北,「西北,你冷静点行不行?赶紧给小北兄弟认个错,道个歉啊!」
「你个臭娘们没看到老子被刘北喂了一茅厕的脏东西吗?老子现在浑身上下都是臭的。你还让老子给他认错道歉?门都没有!」
「樊西北,你真不要命了是吧?」李秀兰气得声音发颤。
「不要命?」樊西北一脸不屑,「上次在山上打猎,老子就是因为他开枪,被他唬住,从那以后,村里除了赵六指,没人再愿意跟老子混了。从那时候起,老子就悔啊!后悔当初就不该信刘北真的敢杀老子!」
「今日,老子就把话撂这了,这一次,老子不怂了。老子倒要瞧瞧他刘北敢拿老子怎样?」
「你——你——」听了这番话,李秀兰气打不出一处,满脸失望。
「秀兰,你又听到了吧?这个杂种已经无药可救了。你还要为他求情吗?」樊三元沉着脸问。
「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