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3 别吊着她
下午七个人在学校后门的简餐店吃完饭，正往外走。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李硕清还在跟纪邢乐抢最后一块炸鸡，张小娴走在最边上，手里拿着一杯没喝完的奶茶。
刚拐出巷口，一个人影挡在了面前。
殷梦繁。她穿着校服，头发扎成低马尾，表情很平静，但眼神不对。
有一种我忍了很久的平静。
“张小娴，我有话跟你说。”
张小娴愣了一下。
“啊？”
殷梦繁没理他的疑问，直接开口：“你别再吊着锦可了。”
巷口安静了一瞬。李硕清的炸鸡掉在地上，纪邢乐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谭闲怜的脚步顿了一下，黎忧心和洛抚生对视了一眼。
张小娴更懵了。
“什么？”
“我说，你别再吊着锦可了。”殷梦繁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她给你写了纸条，你也看到了。你要是对人家没意思，就直说。别让她一直等着。”
张小娴张了张嘴，脑子转了好几圈，终于把那根线接上了。
“那张纸条……是锦可写的？”
殷梦繁看着他，眼神从平静变成了你居然不知道的震惊。
“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啊！”张小娴的声音拔高了，“纸条上又没署名，我怎么知道是谁写的？我以为是谁恶作剧呢！”
殷梦繁沉默了。她看着他，看着他的表情困惑、无辜、还有一点点委屈。
她忽然觉得，自己可能搞错了什么。
“你真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张小娴把奶茶换到左手，右手从口袋里掏出笔袋，拉开拉链，从最里层抽出那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递给殷梦繁，“你看看，这上面有名字吗？”
殷梦繁接过纸条，展开。上面只有一行字，没有署名，没有日期，没有落款。
她翻过来看背面，有字，但一看就是符课写的。她沉默了。
“符课说这是表白。”张小娴说，“纪邢乐说写纸条的人会来找我。老李说现在的孩子比他幸运。但没人告诉我这是谁写的！”
殷梦繁把纸条还给他，深吸一口气。
“那你现在知道了。”
张小娴接过纸条，低头看着那一行字。
“那她现在在哪儿？”他问。
“宿舍。”殷梦繁说，“躺着呢，没事，就是不想动。”
张小娴愣了一下。“那你说吊着——”
“我说的是纸条的事，不是她生病的事。”殷梦繁打断他，“她给你写了纸条，你看见了，不回复，不拒绝，不表态。你让她怎么想？”
张小娴张了张嘴。
“我不知道是她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