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暗恋日记 【跟你们资
【跟你们资本家拼了!】——暗恋日记
军训汇演过后很快迎来国庆假期。
开完班会, 班上立马炸开了锅,楼上楼下急促的脚步声和愉快的欢笑声交织在一起,为即将到来的假期打响了第一枪。
云想跟着人流往外走, 回到宿舍的时候,易茯苓已经收好东西了。
“这么快就收拾好啦?”
“嘿嘿。”易茯苓拉着行李箱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跟槐序哥约了一起回去。”
他们既是邻居也是青梅竹马,云想对此并不意外, 但看易茯苓娇羞的表情, 拉着长音哦了声:“是槐序哥还是男朋友啊 ?”
“当、当然是哥哥了。”易茯苓脸红耳热地就要往外跑:“好了好了不跟你说了,我走了。”
云想失笑:“注意安全啊!”
易茯苓走后, 她从床底抽出行李箱, 打开橱柜正准备收拾了几件衣服放进去, 刚打开柜门,一顶帽子率先映入眼帘——黑色的, 安静地挂在橱柜最上方, 那是云想特意空出来的一块极佳的位置。
她踮起脚将那顶帽子取下来,放到鼻尖嗅了嗅, 淡淡的香气,已经完全染上了她的味道。
拇指摩挲着调节带上的金色字母, 凸起的纹路像主人手上的茧。
她忍不住想起昨天抓着傅青予的手时不经意蹭过的薄茧以及他劲瘦的腰腹和身上很好闻的薄荷香。
昨天她埋在傅青予怀里大哭一场后感到前所未有的轻快,而后就是一阵后悔。
她的人设可是豪门乖乖女,极有教养和礼貌,像那样毫无形象地哭出声实在是不符人设。
更何况, 她还弄脏傅青予的衣服——大约跟她手里这顶帽子一样昂贵。
幸好傅青予没有计较,还破天荒地为她解释:“用进废退,人体器官太久不用会生锈。”
起初她没听懂,傅青予就用那种看笨蛋的表情看着她说:“想哭就哭,想笑就笑, 别把泪腺当摆设。”
很有道理。
于是当天回宿舍,她就给傅青予改了备注——人生哲学大师。
她将帽子收进行李箱,又放了几件衣服进去,合上行李箱上锁,又爬上床将枕头下仅剩的三颗糖果揣进兜里。
拿好行李箱和书包,锁门,离开。
等电梯的人很多,云想排在后面,直到第二次才轮到她。
电梯停在八楼,上行符号变为下行,里面出来三个人,云想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接电话的陈茉。
她擡手打了个招呼,陈茉似乎没注意到,脚步很快地走了出去。
“要死就死,我没钱。”
路过她身边,云想无意听见这么一句,回头看了陈茉一眼,顿了下,她第一次见到陈茉露出这种嫌恶的表情,眼神也很凶。
电梯门合上,将拐角的身影也隔绝在外,她不欲窥探别人的隐私,但脑子却忍不住想,为什么陈茉为人那样冷淡,可她却忍不住想亲近她,甚至对她好。
就好像,潜意识里,她把陈茉归为最亲近的人,就像易茯苓和傅青予一样,在她心里占据着同等重要的位置。
这实在奇怪。
她自认不是受虐狂,但直到下楼她都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云想!”
来往的学生很多,但她还是一眼就精准找到了那道声源——一团无比瞩目的绿毛。
自从那天掰手腕过后,蒋正就再也没在她面前出现过,刚刚的班会他也请了假,甚至连微信上每天无聊的自言自语早午晚安也没有发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