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魏邢唤春厌过去,春厌走过去,她不看谢久铮。
手上缠着的衣袍料子也被春厌取下来换上帕子,魏邢看一眼她衣袖上的血迹。
对谢久铮说道:“既然太傅也不欢迎本王,本王就不多留,春厌回府。”
“是。”
春厌跟在魏邢身后离开,魏凌看一眼谢久铮,挑衅轻哼一声也拽着如月离开。
谢久铮看着他们一行人离开,直到春厌的身影消失在太傅府的门口,春厌也没有回过头。
无情。
没良心。
长安揣着手看着魏邢一行人离开才呸一声。
“大人,晋王府此行过来本来就是不怀好意!”
又道:“我们的人闯进桂芳阁,好不容易抓到人,在押回大理寺的途中他突然毒发身亡。”
“晋王可真是狡猾。”
那是一家灭口案中查出来的关键人证,果然和晋王有关,现在有关联的人也毒发身亡,愈发证明这件事跟晋王有十之八九的关系。
“要是有证据,我们就向陛下请旨,将晋王和魏凌抓起来,就不信查不清这件事。”
谢久铮撇他一眼,若是能将人如此轻易地抓起来,还用得着在这里绞尽脑汁。
长平又替谢久铮不平,“还有春厌,之前大人对她那么好,怎么能毫不犹豫地投敌,怎么大人在府中也是用夫人的待遇对她,你们都那样了,还能面色不改,冰冷无情至极。”
“咳!”谢久铮打断长平的话,“她倒也没那么绝情。”
“天,大人,你真是被她害得不浅——”随着谢久铮从怀中掏出来的一方血帕,长平的声音顿时戛然而止,“这是她给我的名单,你下去将上面的名单整理出来,都去查查这些都是什么人。”
长平瞪大双眼,将谢久铮手中的帕子接过来看,“春厌她没有叛变?”
谢久铮微抿唇瓣,眉眼间多一抹得意之色,“自然没有。”
长平听谢久铮这话这些时日的阴霾挥散些许,“幸好她还有点良心,那大人的计划是成功了,在晋王身边埋下一颗棋子,大人你真是英明!”
谢久铮唇角勾起的弧度淡了几分,他不客气地朝长平踹一脚,“快去办事,少在这里贫舌。”
天色渐暗,唯有安氏和谢姝还未离开,她们两人找到谢久铮面前。
“你为什么要把鸣风关进柴房!”安氏神色焦急,眼底藏着怒火,恨不得上前扯着谢久铮一哭二闹三上吊,让他将谢鸣风放出来。
在此之前安氏得知谢鸣风被关进柴房已经去闹了一通。
然而这府邸里都是谢久铮的人,不管安氏怎么哭怎么闹,他们都死守着柴房坚决不放安氏进去,也不放谢鸣风出来。
谢鸣风被关进柴房也有些慌,这可是生平头一次,以前不管他闯多大的祸,谢久铮都只是将他丢回谢府让谢父和谢家上下的族老处置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二话不说将他关进柴房。
难道他做的事情被大哥发现,大哥为了个女人要将他关进柴房?不,谢鸣风感觉远不止关柴房那么简单。
他隔着柴房的门将前因后果告诉安氏,“娘,我这都是为了大哥好,我不想他因为一个女子耽误大好前程,这才想将那个丫鬟绑出去许配给宋黑,我的意思是想让那丫鬟和宋黑回乡下过日子去,绝对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娘,你去求大哥将我放出来吧,天黑了,这里好多蚊子,咬得我又痒又痛。”
安氏听完,一边气得全身发抖,一边心疼不已,拉着谢姝就去找谢久铮。
谢久铮不留情面:“谢鸣风应该知道他做了什么事情,从今天开始我会将他送回谢家祖宅,让他在祖宅那边做衙门里的衙役。”
在此之前他只是不干涉谢府的事情,他一旦干涉,谢府上下都左右不了他的决定。
想到谢鸣风要真把春厌绑去嫁给一个丑陋的瘸子,若非看在是他弟弟的份上,谢鸣风早已流放千里,客死异乡。
他已经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