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1/3)

第37章

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危机关头,春厌擡脚狠狠踹向魏凌的手腕,魏凌平日养尊处优的,手上也没有多少劲头,吃痛松手,匕首哐当一声掉落在车厢上面。

魏邢看着掉落在马车上的匕首,和那日暗中偷袭他的匕首十分相似,看向魏凌的目光添上一抹寒意。

侍卫急忙上前将魏凌按住。

“拉下去。”魏邢冷声吩咐,这一次魏凌没有再向魏邢求饶,恨恨看了魏邢一眼,便被人拉下去。

魏邢朝春厌看过去,问道:“没有受伤吧。”

春厌摇了摇头,魏凌的事给她敲了一记闷棍,晋王都能送养这么多年的义子去死,更何况只是眉眼像他心上人的她。

若是让魏邢察觉她的目的,只怕能立马弄死她。她一定要在魏邢察觉前比他先下手为强。

谢久铮呈上三司彻查的结果。

原来那妇人的儿子不过是晋王府的一个不起眼的小侍卫,因魏凌将怒火发泄到他身上,被魏凌虐杀至死,送回老妇人家中,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完整的肌肤。

皇帝雷霆震怒,要捉魏凌,魏邢早早便将魏凌压送过来。皇帝这一次亲自给魏凌判了十天后秋日问斩,并言子不教父之过,连同晋王一并罚在府中禁足三月。

各路官员眼观鼻鼻观心,暗自揣测陛下此举是借此事想对付晋王,而那晋王自陛下登基以来,没有一日行事不嚣张,只怕朝中自有一番风云变幻,大家各回各家后,往日行事更加小心翼翼,无事绝不与晋王府接触。

晋王被禁足府中,穿着常服,时而赏花时而喂鱼,他既不上心魏凌十天后被秋后问斩,也不忧心禁足一事。

春厌已经陪着晋王过了十天这种日子,晋王不忧心,她忧心,外面都是御林军,连只蚊子都飞不出去,她也和谢久铮断了十天联系,完全不知道外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她预感皇帝不是禁足晋王那么简单,而是真正想除掉晋王,也许等三个月等来不是晋王解禁足的消息,而是整个晋王府满门抄斩的消息。

春厌就是死也不想死在晋王府这么肮脏的地方。

她在考虑要不要寻个日子下手,了结晋王的性命。

这日她端着午膳进了魏邢的寝房,魏邢正盘坐着双腿在案桌前慢条斯理地修剪着府中新摘下来的牡丹花卉,春厌看了一眼,移开目光,低声说道:“王爷,该用午膳了。”

“春厌,你想做皇后吗?”魏邢突然说出一句令人汗毛倒竖的话,春厌都没来得及放下手中的托盘,扑通一声跪在地面上,“奴婢只想永远追随王爷不拘泥什么名分。”

她黑眼珠骨碌碌地转着,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是对她生出怀疑还是别的什么。

“起来。”魏邢朝她招了招手,春厌不敢起来,跪着爬到他身边,魏邢一把将她拉进怀中,手指捏紧她的下颌,吻住春厌的唇瓣。春厌整个身体都紧绷起来,脸色都有些苍白,偏偏她不敢反抗,故作僵硬地紧着牙关,魏邢轻易地探舌进入,她胃里一阵恶心,骤然缩成一团,她袖下藏着软软的刀片。

她几乎要将刀片拿出来趁机割了魏邢的喉咙,魏邢却在这时候松开她,眼眸微暗,“春厌,本王身边只有你了,你永远不会背叛本王是不是。”他一边说,脚下的地板突然暗了下去,只见魏邢平日就寝的床榻突然自两侧分开,露出一个可供人逃亡的信道。

“成者为王败者为寇,本王想和你赌一赌,赌赢了,你就是皇后。”

春厌双手撑在地板上,也顾不得自己还在魏邢怀中,更顾不得去恶心魏邢刚才的亲吻,呆呆地看着藏在床榻下面的甬道。

晋王他居然有后手。

难怪他被陛下关在府中居然一点都不着急。

魏邢以为她是高兴呆了,毕竟这几日她的焦急他不是没有察觉到。

他将她拉起来,“皇帝从来都容不得我,现在他终于打算撕破脸要对付本王,三个月后只有死路一条,跟本王走,本王外头驻扎着大军,尚有一线生机。”

他嘴上说着尚有一线生机,实际上他的语气很是自信和笃定,似乎觉得自己造反一定能成功。

春厌觉得这也许是晋王的最后的底细。

魏邢拉着她的手进了甬道,又在里面按下一个机关,外面分开的床榻又缓慢合上,春厌一边随着魏邢走一边沿途留下痕迹,魏邢不愧多个心眼子,连甬道都造得七拐八绕,甚至还有别的甬道用来迷惑别人。

被他拉着不知道走了多久,从里面出来,外面就是郊外,树林茂密,居然已经有三四个领头的兵将在此恭迎,“参见王爷。”

他们见到魏邢齐齐下跪。

春厌站在魏邢身后只觉得惊悚,晋王心思太深沉,幸好她一开始选择的计策就是取信魏邢,不然她如何能得知魏邢房中藏着个甬道,又如何知道他将造反的兵将藏在何处。

几个领头的兵将看见魏邢身边的春厌,警惕地下意识按了按手中的刀剑,他们是晋王的谋兵,身份向来隐秘,藏在各个兵营中,只等魏邢一声令下,制造混乱,趁机兴兵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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